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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想，这件事还是应该公子亲自去做。”风子空忽然笑了。

“属下现在的力量恐怕拖不了他多久，所幸盖聂的气息已经不远，公子先走！”

风子空的声音因剧痛有些发抖，但语气中的轻蔑还是显而易见：“虎落平阳，被犬欺。”

“了结？你问过我吗？”桓浩在他面前站定，偏头看看失血过多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的风子空，“别急，一会就轮到你。”

“好，很好！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桓浩咬牙切齿，“不错，若你不受伤我绝不是你的对手，可现在……本来看在你是桓家后人的份上想饶你一命，可你执意求死我就不客气了！”

风子空身子一僵，忽然不再挣扎。罗网的刺字，无论如何都是他一生抹不去的污点。

sp; 转头看着夜流华愤怒的喷火的眸子，桓浩心中升起一阵报复的快感：“哈哈哈哈……流华公子，看他为你伤成这样，是不是比你自己受伤还要痛苦？”

“滚开！”桓浩松开风子空一脚将他踢到一边。

夜流华脸色微变，来不及阻止已经见风子空单手画起太极运转内力。

听到风子空的传音夜流华怔了一瞬，猛然明白风子空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让他逃走的想法，一开始就想用自己的命换他离开。

桓浩察觉到身后风子空的气息逐渐增强顿觉不妙，反身扑来持剑欲杀风子空。

但他夜流华本就欠风子空一条命，怎么可能放弃他贪生怕死自己逃走？

“就凭你现在的身体能拖我多久？”桓浩一发力将风子空抵在墙上冷笑。

风子空目的达成立刻放弃继续发动禁术用脚尖踢起寒英剑握在左手中迎上桓浩。

夜流华微微勾起嘴角：“那又如何。”

“等等！命令是我夜家下的，你的仇人是我。”夜流华抹去嘴角的血迹挣扎着扶着墙站起身，“他终究是你们的血脉兄弟，放他走。”

“子空！”夜流华叹了口气，“等章邯下黄泉的那天，请去祠堂替我祭拜最后一次。”

夜流华扫了一眼垂头颓然的风子空缓缓开口：“心是真的，就够了。”

“他不只身份骗了你，目的也骗了你。这样都无所谓？”桓浩冷笑。

夜流华目光落在地上方才桓攸的短剑上，目露一丝决然的狠厉。

“你已尽力，不必抱愧。我累了，夜家几十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结了。”夜流华抬眼看看还想再扑上来救他的风子空，“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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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子空怒喝一声竭力挣扎想要摆脱桓浩的禁锢。

“看来还是你的奴才更聪明些。”桓浩笑的嗜血，“可惜啊，夜家只剩了你一个，不能让我享受一下屠府的快感。”

“公子，你以为让他杀了你就能勾销这么多年他的怨气？”风子空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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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子空猛然抬头，眼眶竟有些湿润。

“放他走？”桓浩狞笑着一把拉开风子空的后衣领露出早已愈合的那片狰狞疤痕，“你可知道，他剜去的是什么？”

风子空一边用力抵挡胸口前桓浩越逼越近的剑尖，目光越过桓浩勾勾嘴角：“除了同归于尽，似乎还有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