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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穿书后的姜晚才略显冲动，正是这份冲动，让她一心向善。

睡的时候她也一直在想，姜渊为什么一开始不肯而后来愿意了，他的愿意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可怜？可按照之前的情形，他不该恨她么。

点点头姜晚目送她离去，说来也奇怪，明明一开始觉得苦涩到无法下咽的药，现在再喝竟然觉得有丝丝甜意，大概是知道了这药的来历，心里再生的甜蜜罢了。

楚荣有这个自知之明，但关于解决办法他却无可奈何，每日忧心忡忡，连齐世子来了也无暇接待，幸好这时江月来到了他身旁。

“不是有些，是真的太苦了。”反驳完她的姜晚惊觉道：“缺的那味药材你找到了？怎么找到的？”

转过身的方向看似原路返回，实际上等齐世子彻底消失后，她又折回去到了荣世子的府上。

王嬷嬷没想过隐瞒，只是打算看看这药对公主病情的效果，如今她问起便也如实说了。

“公主，药快凉了，老奴去为你寻些蜜糖，你可赶紧喝了吧。”

“一定是这样的对吧，而且还不止一次，你肯定在齐王出事前也找过他。”

王嬷嬷垂着头，把视线压得很低，然而姜晚早已洞穿她。

药入喉咙的苦涩很快便被王嬷嬷寻来的蜜糖所赶去，姜晚卧下休息，等待着这漫长的修葺过程。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里，楚荣甚至生出了一种大胆的想法，明面上还是要娶姜晚的，但如果与她无法幸福长久地走下去，未来让江月替代她也

姜晚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被这杂七杂八的事情弄得很累，很快便昏昏沉沉睡去。

“公主鼻子可真灵，老奴将药方上缺的那味药材加了进去，是公主从未喝过的味道，可能是有些苦。”

药膳房里王嬷嬷正在亲自替她煎药，将一瓢水浓缩成一小瓷碗，清白水变成浓墨重彩的深褐色，等室温后端至姜晚面前。

“王嬷嬷，六皇子体内留着一般胡人的血，跟北戎的关系最是亲近，这味药材刚好北戎盛产，所以你便去找他了？”

这次轮到姜晚诧异了，不过她短暂地想了一会儿便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他怎么知道我缺这味药材？”

喝药已经是姜晚的日常生活，如果哪天不喝才觉得奇怪，只是今天的药好像比往常都苦，姜晚用鼻子嗅了嗅，好半晌没再下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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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卧在病床上的姜晚可没有江月这番体力和闲心，要不怎么说江月是女主呢，光是一天天忙这忙那上下不带喘气的来回奔波，她这个病秧子是做不到的。

撂下这句话后，江月怕齐世子同样对她起疑，又匆匆请安告别。

是温柔版本的姜晚，江月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像贴身的婢女，又像贤惠体贴的妻子，很快便俘获了楚荣的芳心。

姜晚半眯着眼打量着王嬷嬷，这让她觉得自己在姜晚面前好像一点隐私都没有，姜晚打小聪慧，很会懂得察言观色，在宫中更是游刃有余。

骗他的概率占大比分，江月也没把话说死，信还是不信看他自己。

她烦心，楚荣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校场的事发展成这样，就算他与姜晚结婚了，今后也不会幸福的。

事情预料得准到这个地步，王嬷嬷惊恐地叹气头，本以为会受惩罚，然而姜晚只是笑了笑，看不太出喜怒哀乐。

“这药怎么那么苦啊，你加了什么吗？”她问王嬷嬷。

“是六皇子给老奴的，看来他依旧关心公主，也不枉公主您当初给他送吃的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