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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放在倒数第二层镜面上，咬了咬牙，探了进去。

熟悉的声音烙进耳中，没有波澜，平静地像万里无云的晴空。

“真的吗？”

“答案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陈语生。”

“不问你问题，你怎么找到答案？”

“为什么不回答？”

他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噌”地站起来，接着又呼唤了几声名字。可陈语生除了动动手指，转转眼皮之下的眼珠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陈语生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为什么老是要问我问题？”

“陈语生！给我醒过来！”

正当他以为毫无效果而绝望时，他看见陈语生的手动了动。

“我不想回去。”

“他很辛苦吗？”

“不知道回答什么。”

肖禾很勉强的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你他妈可真麻烦。”

“……”

“有人在叫你，听见了吗？”

“知道。”

陈语生别过头，不理会那声音的问话。

陈语生惊讶的回过头，无垠的黑暗中出现一闪染上血色的玻璃门，门的对面是一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少年。

“朋友。”

“听见了。”

“谁？”

此时的少年身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血迹，脱力的跪坐在门的对边。

肖禾坐在地上，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血从他身上的各处伤口缓缓渗出低落在镜面上，立刻就被吸收干净。

陈语生沉默了，他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继续看向了远方。

“真的吗？”

“为什么不呼唤他的名字呢？那样他直接就可以进入到这里来了，用不着那么辛苦。”

“不要装作不知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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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在叫你，不回应一句吗？”

; “真的吗？”

“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陈语生条件反射般地向身后看去，两色的世界瞬间被黑暗蚕食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