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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走吧，让他们自个儿玩吧。”

“走啊！”何美人急了，“赶紧走，跟这种人有什么好纠缠的。”

“好。”他直接把齐耀祖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顺便把张浩的也找出来拉进去。

这个电话号码对张立来说十分熟悉。

“没必要纠缠。”

“能！”

“他速度还挺快的。”

吃完带回来的外卖，洗了个澡，他躺到了床上，打算早点睡觉，明天早起去跑步。

“为什么受折磨的总是我？”他轻声问何美人，问完又自答，“我不能再错了。”

“你残废

齐耀祖一瘸一拐地走到张立跟前。

“很好，现在……”

重回公司的第五天。这天傍晚，张立从公司出来，在路边看到了张浩的车。

“叮。”手机信息提示。

爬到床尾，拿过桌上的手机。

经过两个小时的训练他精疲力尽，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他没动。站在台阶下等齐耀祖靠近。

“他怎么还能笑出来？”

“……拳，脚，肘，膝，每一处都要灵活，手臂，腹部，双腿，每一处都得有力！每天只靠在拳馆的训练就想练好泰拳是不够的，课外，长跑！踢腿！卷腹！仰卧起坐！臂力练习！一样都不能少！能不能做到！不能做到的现在就去前台退钱！”

何美人没再作声。

“你最近还好吗？”他问张立，说完又垂下眼睑避开了对视，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张立没作声，往地铁口走，他赶时间。

有个人拄着拐杖靠在张浩的车上，看张立出来了连忙挥手，笑容灿烂。

三个未接来电和一条“你过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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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起跑步，然后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去上班，下班后去练拳，回家途中带一份外卖，回家后打开电脑完善下工作进度。周末他去泡健身房，一泡就是四小时。一切都井井有条，一切都在好的方向发展。

;“我错了，但我再也不会犯错了。”他保证道。

几乎每天，他一出公司门口就能看见张浩的车。但张浩本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也不在乎张浩会不会出现，他很忙，有自己的事要做。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