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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初春，”冯嫣突然看向魏行贞，“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去年初春，和姑射对峙的那一夜，我曾经听到琴声？”

“不用——”冯嫣连忙道。

“直到前几天，去甚突然给我送

时间慢慢地过去，小楼外渐渐喧嚣起来，楼下的院子里已经站满了待命的仆妇，但冯嫣已经再不会感到任何不适了。

魏行贞颦眉道，“怎么一直没有听你提起过？”

; “要不要我上来看看！”小七问道。

“我在想阿嫣老以后的样子。”

冯嫣轻叹一声，与魏行贞一道在镜前坐下。

冯嫣抬手抚平魏行贞的额头，“不着急，总会看到的。”

远处传来一阵锣鼓笙箫——那是送迎花轿的队伍正在作最后的演练，李氏现在应该就在那里，直到出门前才会过来。

魏行贞望着冯嫣，笑道，“等得实在太久了，我还是想来看看你这边怎么样了。”

两人牵着手，望着镜中的彼此。

“你干什么，这里是二楼，”冯嫣揭起凤冠上的喜帕，她压低了声音，表情严肃，“万一摔下去，你以为还像从前一样无关紧要吗？”

“我背着小七，循着琴声的方向走，慢慢走到了一处光影面前，和那个抚琴人说了些话，才醒过来。”

冯嫣轻声道，“我有点不确定我的猜测对不对，但当时我和小七在那片光河中随波逐流，根本不知道应该向什么方向走，结果我就听到了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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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上，冯嫣紧紧抓住了翻窗而入的魏行贞的手臂，扶着他跳进屋内。

“一个时辰，我来陪你坐坐不好吗。”

“好看。”魏行贞伸手在自己的额头捏出几道皱纹，“不过那时候，我会是什么样呢？”

冯嫣笑叹了一声，“醒来以后事情那么多，又要祭奠先帝，又要重建洛阳，还要向那么多人解释那晚发生的事情经过……我哪里还有力气去计较这个，再后来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冯嫣双眉微扬，“为什么一直看我，又不说话。”

冯嫣微怔，突然笑起来，“那就不好看了。”

冯嫣一双墨玉一样的眸子在长长的睫毛下半睁着，即便在沉默中也含着笑意，今日的婚事由李氏一手操办，从她的喜服到发髻、妆容，精细程度都远远胜于两年前的那次婚礼。

魏行贞看向冯嫣，“什么琴声？”

冯嫣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听着远处的乐声。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握着彼此的手静静地休息。

“就差一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