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2/4)

“哈哈哈，”灰褂子笑着笑着突然敛了笑，凑近矮瘦男人，“这不止是买人的钱，也是买你封口的财。”

矮瘦男人脸上堆砌的笑容瞬间凝住，“这……”

“五仁。”男人突然叫道。

地板上细瘦的身体蜷缩着抱住自己，遭受重击的肩膀细细颤抖着。

凭借着敏捷的身手，永安躲过几个来势汹汹的拳头，可他腿疼的将要支撑不住他，那条腿狠狠跪在了地上，发出响亮的“扑咚”声，落了下风，随即便被五仁一拳捶在了肩背上，永安发出一丝闷痛声，整个身体倒在木质地板上。

“他呀，家里人给卖过来的，来的时候给人架着不大清醒。”矮瘦男人见这笔生意有望，嘴角咧得更开了，“您也知道，穷苦人家，家里都揭不开锅，一穷二白的，也就人能卖，有的娃娃性子烈，死活不愿意，这家里人也是没办法才给人先弄倒的不是。”

灰褂子蹲下来，伸手进笼子掰过少年的头，少年一张脸上沾着不少泥巴，程枢意一眼便看出这张小脸长得分外标志，走近了些，更确定了心中所想，“他从哪里来的。”

程枢意摆摆手，五仁退出了房间。

房门口一个穿着灰褂子的人闻言进来，甫一进门便直冲永安而来，挥起拳头朝永安的胸口落下。

“我我……小人今日不曾见过任何人……”

箱子被合上，矮瘦男人双手接过沉甸甸装满金条的箱子，“您替小人给爷带个话，祝爷恭喜发财，大吉大利，福如东海……”

永安一个翻身下床，躲避了这个名叫“五仁”的灰褂子的攻击，大腿上后知后觉传来撕裂的痛感，可他没时间在意这点痛楚，五仁带着迅猛的动作再次攻击上来。

矮瘦男人一动也不敢动的目送灰褂子带着那个男娃出了巷口，忙叫人连人带笼收了摊子，以后是不能再在这里做生意了……

＊

程枢意起身走近，拎起永安扔到床上，阔掌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永安本能抬起的手顿了顿，顺从地放了下去。

矮瘦男人被这金灿灿的一箱给迷花了眼，小眼睛珠子可再容不下别的事物，“够够够，这哪能不够，咱这儿的人爷都可买了去了！”

“做梦了？哭得这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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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枢意微点头，便抬脚朝巷子外走去。

记忆如潮水汹涌翻腾，永安睁开眼时已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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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瘦男人一口一个不小心，三言两语便撇清了自己，见爷好似对这个少年有意思，趁机推销着，“爷，这男娃手脚倒是利索，很是机灵，再大些做个打手可是不错。”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灰褂子又恢复了笑拍了拍僵住的矮瘦男人。

永安被吓了一跳，转过头去才发现一个男人正坐在床旁的小沙发上，一只手支着下巴看他。

灰褂子打开手上提着的箱子，依旧保持着微笑：“这些，买那个孩子，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