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章 去县里报警(2/3)

江火看了一眼:“一样。”

本来不至于留下疤痕,可后来为母亲收尸时,又被烫了一下,至此便留下了。

偏巧还都伤了一个,这不正说明对方便是那,将缺月补为盈月的最后一块儿嘛!

笑完之后觉得自己是真的傻,又傻又无聊,不过,旁边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早就跟着他一起笑了!

每当这时,青年便用手指去揪爷爷的脸,但总会被爷爷抓住,老人就爱说:“我们宝儿有十个螺旋儿,以后一定是个大富大贵的命啊!”

这无聊的人捏着江火的手,从手指玩儿到手掌,再到手腕,如此反反复复,半天都不觉得倦。

傻笑。

青年恨铁不成钢地呼了口气:“十个螺,也伤了一个。”

有一次,小孩儿贪玩儿,将手指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痊愈之后便是一道白痕,小孩儿对爷爷的话上了心,觉得这东西破坏了自己的气运,好几天都闷闷不乐。

此时青年捏着江火的手指来来去去数了半天,也只数出来九个簸箕和一个白痕。

谁也不会将这说法用在自身与对方身上,绝配又如何,搞的就像,缘分定一句“绝配”,两人便能够在一起了似的。

江火不在意地挑了下眉:“我爸死的时候,从镇上运回去时,被铁丝割的。”

两人齐声“啧啧”摇头,随后一笑而过。

因为父亲说,等他上了初中,就把两人接到县城里,读初中,读高中,还可以去市里念大学……

前面一节河水被短暂分流,中间是一片露出水面的泥沙,偶尔还能看见两只鸟从低空快速掠过,似乎在水里啄了些什么。

不知怎的,就谈到了螺和簸箕,记得小时候爷爷总爱把青年抱在腿上,小孩儿爱玩儿,时常闹腾着要跳下来,爷爷便用力圈着他。

青年问旁边的人:“你以前去过县里吗!”

好像谈到了什么不该谈的话题,青年没再搭这话,只把两只手凑到江火眼前:“你看!”

他问:“你这个是什么啊?”

得了爷爷的话,小孩儿的烦恼一转头就被甩的干干净净。

他的父亲很厉害,死前一直在县里做活计,彼时江火可是村里最无忧无虑的小孩儿,被母亲送去镇上读了小学。

江火一瞬间没明白,疑惑地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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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啧啧”两声:“你这个怎么伤的啊?”他捏着江火的无名指,正是落着一道白痕那根。

“父亲还在的时候去过,十年前了。”

那可真是很巧了,认这螺和簸箕一说的人,都知道,十个簸箕和十个螺旋儿,可是绝配啊!

学校很烂,没几个人,老师也不稳定,经常来了就走,总没个能留下的,即便这样,他也十分用功。

车辆驶过这一片山,换了方位,河滩落在了青年右边,放眼出去就是一望无际的风景。

那痕迹到现在几乎都看不见了,但青年还是给江火指了指:“这儿,小时候伤的。”

一样?那就是十个簸箕。

爷爷发现之后,笑着说:“日中则昃,月盈则亏,九个好,九个好啊!这样才能遇到给你补齐第十个的人。”

于是,小孩儿满怀憧憬,在那个破旧的瓦房里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见到了许许多多来来去去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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