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进山(2/4)

有“野外飘零、身不由己”的象征意义，蕴含着无奈、哀愁与悲叹，这些话青年没有说出来，因为没什么必要。

经过一处石头时，那上面爬着很多暗红色茎枝的草，叶子圆润，看着令人很舒服。

一如既往后头跟着介绍：“属于菊科，现在正好是花期，花谢之后，顶上会蓄成白色绒球，跟蒲公英很像，风一吹就散了。”

少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见一家院子里有两个矮株，一个上面是红果子，另一个上面青色的黑色的都有。

“蛇莓，有轻微毒素，大量食用会头晕腹泻。”

白体恤问了好多，看见奇奇怪怪的草都会转过来问，青年认识的，都会告诉他，顺便跟着两句介绍。

“那个红色果子的是什么？真好看。”

“真的吗？那个呢？”他又指着路边上几乎趴在地上的草问。

“车前草。”青年回。

白体恤转过头来，话在嘴边还没开口，青年就知道他要问什么，索性先他一步把名字说了出来：“马齿苋，算是一种野菜，顶上的嫩叶子可以吃，偏酸。”

牛车驶出镇子的时候，天还亮着，白体恤似乎对什么都好奇，他指着个结满果子的矮株问青年：“那个果子是什么？怎么那么多颜色？”

白体恤星星眼转过来：“龙葵？仙剑里边那个？听说其他的名字也是草药，这里都有吗？”

太阳这会儿才往山下走，正好在车头前方，那边有高高的山，一侧被太阳照的金黄。

白体恤认了一路的花花草草，这会儿有些疲倦，安静了下来，车再往前走，似乎是进了山，这一截路有点斜，两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他淡淡地回了两个字：“龙葵。”然后像是本能似的接了一串学术介绍：“一年生草本植物，只长在院子里，野外看不到，全株入药，可散瘀消肿，清热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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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这就是车前草啊，算是最熟的一个了，好歹还听人说过。”

里面的路也更崎岖了，先前的路虽说也不好，但看着好歹是修整过的，这一截则不同，看着像是被人生生踩出来的，也不够宽，两边车轮都压着草。

青年回：“应该有，看见了再跟你说。”青年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像缺乏心力似的。

p;两人坐在后头，箱子被一根绳子缠在前头赶车的人旁边，板子上没有什么扶手的地方，两人只能一路绷着身体，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甩出去。

“我爷爷是中医，有一本很厚的本草纲目，那上面全是实物图，我从小就抱着看。”

几乎都能背下来。

所以叫飞蓬。

其实两边草里有两道痕迹，明显是被车轮压出来的，但这条路行车不多，矮草极力与车轮抗争，最后反倒成了个草也没能长高，车轮印子也不够深的场景。

白体恤看了看，果然见那顶上开

青年突然碰了下白体恤的手臂，等他转过头来，青年才指一个地方，嘴里慢吞吞开口：“飞蓬。”

白体恤对他比了个大拇指，感叹地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问完又觉得自己是白问，青年与他一样来自城里，怎么会知道这东西，于是他低声接了句：“唉，你应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