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2/5)

他听到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了滴滴的声音，随后是糯糯惊慌失措的呼喊：

房间门被推开，好几个人冲了进来，房间里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

……

他没有信息素了？！

他脑补了蒋胜矾本该做出的反应，比如幸灾乐祸地大笑着让他再补两刀，或是怜悯地挖苦他两句话：“为了沈知砚下这么大血本，值得吗？”

“病人呼吸困难了！准备呼吸机……”

他想着糯糯如愿上大学了，自己也要换新的信息素了，A－1就此了结……他们的未来终于明朗了。

而现在，被他放任的精神创伤终于反噬了他。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a还需要一个拥有信息素的Alpha来标记和保护……

“可是——”柏青岑说，“我还没有给你终身标记。”

“医生，医生……”

观察室里瞬间忙了起来，沈知砚站在门口红肿的眼睛不停掉下眼泪，看着病床上被医生围住的柏青岑，胸口闷疼。

他的Omega以后无论去到哪里，身上都不会携带他的气味了……

他的Omega以后还会有很多个发情期……

他甚至连临时标记都无法做到了！

他还没有完全标记糯糯，糯糯现在还没有完全属于他。

他提起嘴角，缓缓倚靠着墙坐在地上，小臂搭着膝盖，垂下的手松松地握着刀。剧痛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但他没有体会到蒋胜矾说的想死的感觉。

巷子里的青石板路旧痕斑驳，他靠着墙驼腰站着，手捂受伤的腺体，五指缝隙流着腥味的鲜血。晃荡的视野里是他自己青筋暴起的手以及闪着银光的刀，他浓重地喘息着，抬起头看向巷口。

柏青岑被失去安全感的恐惧感围剿，他觉得这一刻他的遭遇不切实际，恍惚像梦里一样。

他丧失了用信息素驱逐和攻击其他Alpha的能力，丧失了保护糯糯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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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胜矾远远地站在那里，用看疯子似的眼神恐惧地看着他。

站在病床前的护士听见柏青岑的呢喃，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沈知砚。她快速收回目光继续忙着抢救，直到医生叫她出去喊麻醉师，她急匆匆往大门跑。

他虚弱地几乎快倒在地上，但异常兴奋的内心将极度的痛苦强行忽略了，肾上腺素飙升，一点都不觉得难过。

“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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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信息素了！

声音渐渐远了，像隔在天边。柏青岑心中一紧，眼前黑了一片，不安地用手往床边摸：“我没事……”

“刚刚心电图机发出警报了……”

他的耳边渐渐响起了尖锐而持久的耳鸣，视觉发黑，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朦胧。他一直以来强撑着的身体终于泄了力气，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