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柔情(2/5)
父 李长垣 刻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不语,有人面色沉重深思,有人垂头偷抬双眼,想要从李长垣的面目上捕捉住他的心思。
朝堂之上,李长垣威严的端坐在龙椅上,下面的朝臣正在进行辩论。
母 李乐
可粮草问题呢?如何保障运输补给?这补给是从国库中拨,还是民间捐赠?大晋现下对东胡人民怨沸腾,捐赠不成问题,可打赢还好
一朵看不清的花儿,很小,白色的。
“众位爱卿,绥城边境近日频繁遭东胡人侵犯,作何解决?”
“准备好了,那就让长公主进来住吧,这么好的宫,能住几日是几日,别到时候,想住都没得住了。”
她上前摸了一把,不像是新的,感觉是很早就做出来的,有点粗制滥造,她拿起来看了一下,在椅面下边,有用小刀刻的字。
前面的母李乐三个字是夏有仪眯着眼猜的,因为被李长垣用刀子划掉了,上面还有一块血迹。当时刻的时候内心应该很复杂吧,那三个字伤痕累累,刀痕像是承载了几千年的历史一样厚重。
打仗除了比将士的胆量计谋外,武器后勤也是重中之重,不可忽视的。
李长垣在今日朝会上,问了一个问题。
反正就是一本关于女子贞德的书都没有。
马匹的问题,经过先帝的韬光养晦,李长垣的边境抢夺,再不像前面的七八位先帝一样,出连个同色的马匹都凑不出来,经过杂交出来的马品相好,强壮耐力好,数量多到可以下令宰杀的程度,这对行军打仗是好事儿。
侧有一高桌,应该是给李铃兰和他看书习字用的,上面文房四宝应有尽有,书柜上摆的书籍很杂,涉及李长垣喜欢的文武政史,不过最多的还是如何打好马球这样的教导书。
东湖人一直是大晋的心头病,上一次问这个问题的还是先帝,问完就亲征东胡,惨败而归。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夏有仪看到了一样东西,是个孩童的小椅子。
他们不知道李长垣是不是也要重燃先帝当年的想法,但很多人都是不愿意支持再次讨伐东胡。先不说讨伐东胡的困难度,他们马背为家,四处游荡,马儿强壮,日奔千里不在话下,主动出击追击目标范围太广,甚至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他们,等自己行军累的时候,他们就像是散落在各处的狼群,对着月亮嗷呜一声,不出半日就能嗅到你死亡的味道,汇聚而来撕咬分食你的躯体。
内务府听了夸奖,可不敢邀功,说是皇上亲自挑选的。
今日的辩论与往日不同,不再是谁参了谁,谁又纳妾了品行不端,谁又站的比谁高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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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一切的夏有仪,闭眼沉默了一会儿,努力让自己平静的对内务府说:“挺不错的,废了不少心思吧。”
但今非昔比,若是真要一战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会很坎坷曲折,这不是速成的事儿,可能李长垣这辈子都在做这件事。
说罢她离开了和清宫,留下一群听懵了的太监宫娥。
所有人放下偏见与隔阂互相唇枪舌战,只有一个目的——为了大晋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