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慎入:全府拉稀(整点屎活儿)(2/5)
“嗯啊啊、呃!”
直接把沉王揪出去就算完事的,可南宫在这儿。
当他走近,沉王疲惫而俊俏的面容映入眼眸。
忽然,足音从楼上踏来。
“汪!汪汪汪!!”银白高兴地朝沉王叫几声,真是好久不见。
本为渡劫而来,结果堕落难逃了。
双腿敷衍地岔开,玉茎和珠囊还连着南宫的湿穴。
“呃、南宫……”
他孕肚跟薛宁佑和南宫的加在一起差不多大,可里面不止有孩子,还有变质冰糕化的脏污。
指尖直奔胯下,要摸薛宁佑的贱根。
多日不曾认真清洁的后庭脏污,远看着就令人作呕。
像坊间窑子里的嫖客,连镜子都不曾照过却自信自满,几分钱就要别人膜拜他的臭针。
他的腰,让他慢点动作。
他被突来的敌意弄得气愤,回头看——
“无所谓,我要的是夫主你……”
既知打不过,也不想低了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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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沉王先前不在府、回来又独宠南宫,府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南宫正做得高兴,挂着直挺挺玉茎前端两丝淫水摇曳不停。
却出现一条艳红的舌头,绕着手指上下两转,留了滩臭烘烘的口水。
“夫主,您许久未行早事了。”是薛宁佑。
又有些歉意,拿十九岁的皇亲跟地痞无赖作比什么呢?
毕竟给狗儿刷牙是项难事,安伊数月来根本没心力做这些。
于是一手搭上薛宁佑的肩,把他轻轻推一边去。
南宫看那映着树纹的天花板,眼中一片雾蒙。
淫水顺着性器流淌,紧实臀肉沟底一片泥沼。
“过来。”
一手握住南宫的脖颈,“南宫。”
安伊越走越想泄,却不得不来。
他不想跟南宫在屋子里打架。
沉王被他压着,每次动弹都感觉肚里宛如有妖作祟。
南宫悦动的身体挡住两方视线,沉王看不到,只应他:
薛宁佑来回找他好几次,昨夜给睡了,他才来。
“安伊?先前本少主还救过你呢。”话里带着喘。
原来安伊跟着来了。
薛宁佑很不是滋味,连惯性的娇嗔都出不来了。
安伊可不管
可笑,数十日前,他还相信沉王只会宠他一个呢。
沉王躺着,把南宫腰间那只手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