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和第一次失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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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我准备好了。”我迅速地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你操我的时候也没这么多问题吧？”顾修矜娇地开口，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揽上我的腰，“所以我抱你。”

当顾修捂着头任人欺负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因为觉得他可怜而收手，反而是暴力越演越烈。

顾家的人莫名地遵守这条规律。

俗话说，世道是下贱的，别人不害怕你，自然不会尊重你。

“坐啊。”他指了指边上的蒲团，手臂撑着坐下去。

这是第一次愤怒的爆发。

可当顾修在那次冰冷的惩罚之后，他再也没有向那些孩子低头。

我坐在他身边，玻璃窗外的景色尽收眼前。

我扶着他走到阳台。

顾修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一样地站起来，“我们去那边吧。”

对我说出过去的顾修变得比平时更随意，像只摊开肚皮的猫。

“能抱着你吗？”

像顾修说的一样。分享。

他似乎不在意砸的轻重，也不在乎砸不砸得到，唯一在乎的就是失控的情绪操纵着他。

她拿起手边的砖头砸向正在起哄的孩子们，有一个男孩额头被砸出血，红色的血从额角流到脸颊。

他没法停下。

肩坐在一起的感觉，就像相处很久的夫妻或是情侣那样，吹着风一起坐在长椅上，说着听着，适中的音量，不是抱怨也不是秘密，只是非常生活的分享。

顾修仍旧没停下，继续拿着带血的砖头追赶四处逃窜的孩子们。

一次愤怒的爆发就是开始。

顾修又接着讲起他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