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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灵气鼓鼓地说：“胡说，这些都是我看完的！”

看得杜尧心疼，不知道书摔坏没。

“不可能！”白羽随手抽出一卷，看了眼名字，就问：“云池为梦，取风雷为阵，下一句。”

“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为了修行，你已经做出了抛弃一切的事，一入千境昆仑再未离开，《忘情》为什么忘情，你要自己想明白。”

“哦，还有，至于《道引》那本书，不要听他瞎说，炽珩闲来无事，写着玩儿，有些话你若是当真了，能被他笑死。”白羽提醒。

“你，看懂了？”白羽问。

“那长曦神君他必然是如同忘情最后一卷所言道心无缺、七情六欲无忧自在逍遥之神了。”杜尧感慨道。

杜尧突然意识到白羽说长曦神君用“在世时”形容，那么神君岂非已然——化道了？

“比如说炽珩写的什么‘神为天弃’，就单纯废话，至于《忘情》乃是生命之神长曦神君在世时所作，道法完美，无一缺憾，你自可放心修行。”

听到白羽的声音，栖灵猛然抬头，问：“我是不是不用看了？”

白羽一进来就看到栖灵手上拿着一枚玉简，恨不得眼睛长上面。

白羽突然默了。

“我只是，”杜尧想了想措辞，继续问，“不明白为什么要以《忘情》入道，而不是其他的，并非是贪图其他道法。”

“若真能无情，如何会死，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忘情》是完美的，可是修炼他的人却不是，杜尧，只希望《忘情》于你不是几卷废纸。”白羽似乎有些难过，神色中也有些遗憾。

话说栖灵为了完成白羽的任务，没日没夜地看书，虽然千境昆仑没有黑夜，恨不得八只眼睛四只手地看，白羽有了神力就是方便，那天大殿上那样统览万卷是真的方便啊。

“看得倒是认真。”白羽嘀咕。

杜尧开始沉思，是的，自己抛弃了父母兄弟，在十六岁就跨上求仙问道之旅，从未回头，若非那日白羽自天穹掉落，或许他会一直漫无目的地求索，至死无情，孤寡一生。

栖灵白了白羽一眼道：“清风为影，执烈火以成杀。不得不说这本书虽然写的梦幻，但是杀气也不小。”

“那不然呢？”

白羽的手拍在那一大摞书帛、玉简上，道：“这么多都没看呢，还想着偷懒？”

“问题问完了就赶紧走。”白羽摆摆手，杜尧被白羽用神力推出大殿，末了还听到白羽自言自语：“杜尧都有问题了，这个栖灵怎么就没有问题呢？不行不会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本尊开心，亲自去指导指导。”杜尧摇摇头，回去继续看书了。

“可惜了，他化道的时候我没能在场。”白羽喟叹一声，道，“嘛，反正死了就死了，自杀嘛，随他心意，也挺好。”白羽突然就晴朗起来，看得杜尧一愣。

“啊？”那你还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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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起身，看着他说：“我给你选的《忘情》不过只是最基础的心法而已，你若是想要修炼其他道法也没什么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