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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臻将他的狙·击·枪挎好,说:“你先走,我掩护。”
他全身都染了湿淋的雪水,带着冷冽的凛意,郁植初眼泪落得更厉害,身体瘫软止不住的下滑,近乎叹息般无力地开口:“太阳——”
韩臻弯下腰,推开碎墙,掀起短柱腾出一小块方便让郁植初休息的平整地方。蒲焰腾把她放下去,两人这才看清她的样子,她的脸蜡黄而微带紫,微微痉挛着,毛细血管碎裂,全身都有脓包,脸颊却凹陷下去,两只眼睛肿着,白眼珠满织着红色的丝纹。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腿支撑不住,胳膊也不听使唤,积蓄的所有能量已经在刚才濒临死亡搏斗的时候全部耗尽了,已经疲惫不堪的四肢再不堪重负。
第 60 章
“嗯,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四周有脚步声正在往这里赶,蒲焰腾察觉到她全身无力,将狙·击·枪扔给韩臻,伸出手勾在她的胳膊下。她好像处于失重的状态,轻轻松松就被拽了上来,蒲焰腾将她的右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抱起她的腰,一手拿起手·枪:“我带你走。”
话落,一声声突兀的枪声响彻院子,一颗子弹狰狞的冲出枪口,无情的穿透了鬼祟身影的胸膛,然后嚣张地撞穿了身影后的门板,猛地推出几块碎屑,最后恶狠狠地镶嵌在大门外的土墙上,土雾飞溅,隐隐露出一个深坑。
她突然想要摸摸他,想探身将手放到他脖子上,或者用手碰碰他的脸。
郁植初看见他脸上充满了哀伤,她努力做出一个宽慰人的微笑,但脸上的肌肉似乎已经忘了该怎么动,嘴角拉扯得很牵强。
尽管脚下都是碎砖断木倒塌时堆成的棱角,起码有一小块地方是干燥的。
她好想他。
韩臻心里大骇,这得是受了什么样的折磨?这完全是凭着一股意念活出来的。
捉住她的手,一把拥入怀中:“没事了,跟我走,别怕。”
在废弃的村子里找到一处破败的简陋窝棚,大部分屋顶都被烧光了,四下里都是黑乎乎的灰烬,被雨水冲刷后落地搅拌,变成一道道流淌着的黑水,屋斜塌了半边,却还撑着半边摇摇欲坠的残破屋顶,门窗也已不知去向,仅剩的一面石墙摇摇欲坠,蒲焰腾背着郁植初走向那里。
郁植初靠在墙上用力喘着气,鼻子好像有点窒息,每当她吸进一口气来,就像破了洞的窗户,呜呜地叫。
那只右手始终软弱无力地垂着。
蒲焰腾又稍稍屈膝蹲在她面前,撩开她的衣袖检查了一下胳膊,虽然光线昏暗,但仍然可以看到她皮肤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只是擦伤,而有些伤口凿进肉里很深,还在渗着血。
郁植初把头歪过去,几乎把脸埋进了蒲焰腾的胸膛里。她哭了起来,但并不是悲痛。她嗅着他温暖的脖颈,她的鼻子终于闻到了这股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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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焰腾肾上腺素在身体里奔涌,让他的手不停地颤抖,心里像扎满了碎玻璃,满是浓重不可分解的悲酸,他的眼睛是从低处往高处看,看了一圈,而后还是落到低处。
整个世界,都冻的硬邦邦的,空气里注满了森森寒气,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