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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慕说：“做出选择吧，你不可能一直糊涂。”

“我跟旗袍都留下，我们一起做你的秘密。”我凑上前去吻他，他再次进入的时候，我喘//息一样对他说，“也一起，让你快乐。”

靳盛阳不说话，也没给我任何其他的回应。

“想让我帮你吗？”我问他。

命运这个东西，说不好究竟是它掌控我，还是我来改变它，可很显然的一个问题是，如果我们不能达成共识，如果我无法跟自己和解，我的一生都会活在痛苦之中。

最初，这痛苦是已经死掉的那个恶人带给我的。

那是我小时候的噩梦，童年时代的我，只要在家里就几乎要被绑起来。

他把我抱得很紧，我闭上眼，恍惚间觉得自己被藤蔓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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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手搭上了我的腰。

我以为，这种不安的情绪完全来自于我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来自于过去的痛和痛苦留下的疤。

☆、25

他看着我笑，目光深不

25 靳盛阳

多了。”我说，“连我这样的人都这么爱自己，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呢？”

他睁开眼来看我。

然而这个时刻，被靳盛阳束缚着的时候，我是觉得安心的。

就仿佛，我对抗了二十多年的怪兽终于在这一天被我击倒，无论它是否会卷土重来，至少现在我赢得了一时的胜利，这就足够了。

等到我抬起头来，他看着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一把拉上窗帘，搂着我躺进了被子里。

然而，黎慕却为我指出了另一种可能——我的不安，其实来自于我跟自己疯狂的对抗。

“给你三个选择。”我说，“一，留下旗袍陪你，但没有我；二，留下我陪你，可是要永远脱掉旗袍。”

“第三呢？”

我很怕这种感觉，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会对一切绳索感到恐惧。

后来，它来源于我自己。

我对他笑，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

我对人类没有基本的信任，但很可笑的是，我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抓住些什么可以让我觉得内心踏实。

人不能一直糊涂一直迷茫，想要痛快，就要找到合适的融入世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