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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渡规规矩矩的跪在他面前,谢知洲饶有兴致的盯着傅青山看了几秒,突然凑近他找死一般的调戏道:“诶,老傅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幅样子真欠操。”
真是个养不熟的小东西。
“可……”陆怀话说到一半,终究是没再说下去,最后只道,“睡吧。”
“睡了么?我知道你难受,也知道你的性子,就一直没问你发生什么事了,我那天就和你说过,这儿就是你的家,我是你哥哥。”
但他们似乎是多虑了,傅青山出乎意料的冷静和沉着,只是工作更拼命了,连续拿下了好几块地皮和数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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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说,我就不问,可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能拘在他傅青山一个人身上。”
晚上睡觉时,因为陆怀家就是一室一厅,所以林潮颇为自觉的抱着陆怀给的被子和枕头躺在了沙发上,结果被洗完澡出来的陆怀赶去了床上。
林潮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直到身后的呼吸渐稳,才缓缓转过身来,映着月光去看陆怀轮廓模糊的脸,随手一抹,才知道自己竟又哭了。
“欲”举办活动,谢知洲带着自己的奴隶,强硬的拉着傅青山去了,傅青山在二楼的皮质沙发上兴致缺缺撑着头往下看主和奴的表演。
傅青山面色一冷,一脚把谢知洲从沙发上踹下去,陈渡一愣,抿着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被倒在地上的谢知洲尽收眼底。
林潮不愿意,陆怀的身体并不好,他不能让陆怀睡到窄小的沙发上,他倔起来,陆怀根本拿他没办法,最终是陆怀拿了两条厚毯子铺在地上给林潮临时当地铺,自己睡到床上了事。
谢知洲笑嘻嘻的拍拍身上坐回去:“我说你,放不下就去抓回来啊。”
傅青山最近抽烟抽的很凶,身上的烟味总是久久不散,虽然形象还算规整,但疲惫的染有红血丝的双眼告诉他们,傅青山最近很不好。
——
傅总丢了爱人,公司季度总结的时候却长了好几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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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潮睡不着,脸冲着窗外去看皎洁寒凉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潮突然听到身后陆怀发出一声叹息,林潮不自觉的捏紧了被子,放轻了呼吸。
员工们都战战兢兢生怕傅青山迁怒于他们,一个不顺心就直接打包走人。
年关将至,傅青山的性子越发深不可测,让人不知喜怒,快半年未见过林潮,傅青山竟也像真的放手了似的,一眼都不曾去看过他。
一些,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抬手,另一边的领口就要往下掉,露出半截锁骨,显的林潮更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