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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船夫遥遥喊来，“客官您不知道？今儿是七夕啊。”

她心疼的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尽量挤出最温柔的笑容，“这碗粥只当练手，等明年的四月初四，我再亲手帮你煮一碗长寿面，好不好？”

她这么说的时候，自己的眼眶却已经红了起来，鼻子一再发酸，她只能撇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悲哀。

再看台上演出的内容，分明是那出玄武最为流行的《鸳鸯别绪》，萧若萱这才觉出有些不对劲，问船尾的船夫，“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知道那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这里究竟被伤成了怎般摸样？

上的小厨房设备更是简陋，好在划船的船夫是个能人，亲自教她洗莲子选莲子还有熬粥的技巧，一番学下来，熬出来的粥也算有模有样。

莫离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饭后，他们躺靠在一起静静的看着天空月色，周围的喧嚣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只听得到彼此的心跳，还有身下，流水潺潺。

萧若萱恍然大悟，脸颊却微微一红。

那日她听无生无意中说起莫离有一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只是这样的能力却需要消耗他本身的寿命，她立刻就想到了他当日复活孔幽的事，不由心底剧痛。

她知道他为何如此吃惊，因为这是她以前答应过他，却一直以为没有机会实现的。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琼琚楼上此刻已经搭了台子，有一个班子的人在上面唱戏。

她心疼的抱着他，手掌伸到他的衣服内轻轻抚摸他的胃。

他只是轻轻的笑，指尖在她的脸颊边摩挲，低道，“你喂我。”

那样的一头青丝乌发，就在自己眼前一瞬间变得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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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画舫经过琼琚楼下时，一声戏子的长歌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满眼宠溺的轻轻拿起他肩头的白发在手心抚弄。

难怪之前看到往来的画舫多是一男一女，她还以为是此地民风开放，而这明湖又的确景致宜人之故，如今想来，原来都是出来过七夕节的。

这一次，莫离没有再吐，虽然只喝了小半碗，可是他总算是喝下去了，他空虚许久的胃里终于有了食物。

放眼四周，这一堆画舫之中，男子一个个巧舌如簧的逗着身边的女子，几乎没有几个认真看戏的，对照之下，自己这边这个仿佛第一次见到新奇之物的孩童般专心致志的盯着戏台上的男子，便越发与众不同。

楼下的明湖上挤满了画舫，饮酒的，找乐子的，一堆人，此刻都停在琼琚楼下看戏。

萧若萱将这碗粥端到莫离面前时，莫离怔愣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明年，对他来说，太奢侈了……

这一头白发显然是那日使用天诛地灭的后遗症。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使用那样强大的力量，怎可能不付出代价？她现在只要想起当时的情景都会后怕。

这需要付出多少的心力才会有这样明显的骤变？

萧若萱侧目看向身边的男子，却见他的注意力早已被台上的戏吸引了过去，一双漆黑的眼满是惊奇，带着明亮的笑意，如此专注，让她不忍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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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认知让萧若萱高兴得不得了，暗自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苦练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