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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如果她不那么任性，圆了三哥做飞行员的梦想，是不是他还有可能多活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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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处，沈婧文来到了黄山。

她慢慢走过老宅的每一处，在属于她的闺房里，坐了很久。

她久久弯腰，辞别南京这座

多年过去，这里却仍保留原样，大哥为她安排的如此妥帖，可惜她不过只停了几个晚上就离开了。

刻不刻在功勋碑上，已经不重要了。

沈文月忙不迭笑开，“是，我大哥叫沈宴清，还是太姑祖奶奶您给起的名字呢，海宴河清。”

而且这里每日不断进献的鲜花里，致敬的是每一位曾甘洒热血的战士。

面向后峰，沈婧文远远鞠了一躬。

她没有在这里生活过，也没有和哥哥们回来过，反而唯一一次回来，还送走了和蔼的七叔。

这是她最后与三哥分开的地方，那一年，她惊才绝艳的三哥一头扎进了硝烟烈火中，再没出来。

黄山景区被大肆开发，她也再无法想起当年模样，

然而黄山始终是大哥最后留下的地方，临终前不来一次，她难以心安。

先是有解放后京都任职的沈述保护，后有重点科研员沈承做靠山，这座百年老宅得幸保存到了现在。

她来到纪念馆，将墙上英雄的名字一一数过，

站在南京水西门，沈婧文满眼泪花，

沈婧文一一望去，这老宅其实她并没有什么感情，

英雄太多了，三哥只需要有她记住就行了。

大哥，你这个不懂事的妹妹来看你了。

这里没有沈少珩三个字，

三哥，三哥，余生她总是忍不住去想，

只是，再没有如果了。

也罢，她三哥恃才傲物，也不在乎这些个虚名。

当年她带走的一些骨灰，后来已经与大嫂骨灰合在了一起，她一直供奉在身边。

她一生来过黄山两次，第一次来亲自送走了大哥，这次再来，却是已过半个多世纪，

是这几个孩子平日来的都挺多，“我记得你，向东，上面还有个老大，宴清，是不是。”

站在西京沈宅旧府前，沈婧文拒绝左右两人搀扶，整理衣容后，她慢慢推开了两扇斑驳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