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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你说过你不会放弃的。"我语气怅然，神情中有一丝不确定，因为我现在真的是不确定了，现在的妖孽，会不会放弃我。

"我……想回去，"妖孽的眼睛一亮，但我后面的话却又让他的眼睛暗淡无光，"回自己的家，我该搬回去了。"

至始至终，何晟俊温柔担忧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我，轻轻笼罩着我。

去，留，这是个问题。

我慌张的开口，想必他是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纠结的看着他，希望他明白。

继续待着这里还是回去？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却让我大伤脑筋。不管怎么做，总有一方会受到伤害，但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我虽不是圣女，但也有良心，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爱我的人心碎？

他不语，只是深深的望着我，捉住我覆在他脸上的手，放在唇边绅士的一吻，一阵酥麻透过手背传到我全身，我一个激灵缩回手，他的眼底多了份受伤。

"你是要继续待在这里还是回去？"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妖孽面无表情的开口。

"我虽然伤多，但没有什么伤筋动骨的伤，手臂的骨折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能自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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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带着淡淡的惆怅。

以前看小说，看到那些女主为了抉择而绞尽脑汁，我就觉得不屑，有什么好为难的，只要选择自己喜欢的那个不就行了，偏偏要在那里把问题复杂化。但问题出现在自己身上时，才知道举棋的艰难。

我发现我车祸苏醒后就一直面对着选择题，但总结起来，无外乎就是选择何晟俊还是妖孽，一个曾经，一个现在。

他皱眉，"为什么？你现在又受伤了，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已经惨不忍睹了，你一个人怎么生活？"

他叹气，"我明白，你不是厌恶我碰你，只是现在接受不了是吗？因为你心里有了他，你觉得这是背叛，是吗？"

"那是为什么？恩？"

那个‘是吗‘刺痛了我的心，眼里酸涩不已，我吸了吸鼻子，觉得如果现在不解释，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不是。"

看着满脸萧瑟的妖孽，心底的一个地方仿佛空了，什么都没有了。我怔怔的看着他，觉得虽然和他咫尺，却感觉天涯。

"是，我说过我不会放弃。但是……"

他皱着眉，一言不发，我发现自从和我在一起后，妖孽变得越来越不妖孽了，皱眉的次数增多了，叹息的机会加大了，嘴边的邪笑越来越少了。我心疼的摸着他的脸，"妖孽，连你自己都没有发觉你变了很多，变得越来越不像你了。"

"我……"我也说不清楚，让我怎么说？让我说，你吻了我下手背，我就感到酥麻，就心跳加速，他会信吗？"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像要把这么多年来的委屈怨恨全部发泄出来，哭的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