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糟糠妻击鼓鸣冤,陈世美百口莫辩(2/3)

“娇娇姐,”詹萃激动起来,居然眼泛泪光,“我是真心实意想,想照料二郎,替他分忧解难,让他在外无须牵挂家里。难道我不该吗?”

这其中又分为几股势力,一部分是震惊于大案草率,莫须有便判了通敌叛国的罪行。一部分是父亲的旧知,若是没有他们暗地里相助,逃亡兴许也不会那么容易。一部分则是朝廷的人,不晓得是翻案还是追杀。

父亲发迹后也想过接他们进京,可是母亲只接受了送来的财务,一直不肯进京。自家做了一些生意,曹氏兄弟年幼时也算生活富足,尤其是曹二郎更是纨绔做派,花钱如流水,还携妓到处游山玩水。两兄弟都差不多。

得知父亲去世的消息已经是几月之后,曹二郎当时就崩溃了,反而大哥和母亲十分镇定。

曹二郎回到自己房里,神情有些恍惚,前几日软红还在他怀里撒娇。

曹二郎没有经历过这种苦日子,一开始还十分不习惯。曹大郎长他五岁,从跟着母亲挑水浇菜的。对钱财挥霍就挥霍了,并不看重。

“全都听见了,”曹二郎不欲多说,转身就回房间了,但他走了几步,又背对着贾娇娇说,“你也不要乱说什么,免得人家姑娘希望落空。”

“温相公哪里有曹二哥好啊?”

“怪?”詹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当年父亲陡然下狱,很快便被下了判词,株连整个家族,而作为父亲唯一的两个儿子,因为母亲是乡野女子两兄弟生长于乡野,从未去过京城,免得一死。但是近些年,也有些端倪,未尝没有人在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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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你摸摸,我们的孩子。”

“有个与曹二哥共事的温相公,时常坐我家的车回来,与我匆匆打过几个照面,昨日我不慎听到父母谈话,话里话外都表示对他很满意,好像他也有意——”

曹二郎像是很疲惫,摆了摆手,“你晓得我要做什么就是,其余的就不要管了。”

“那也是我大哥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即使他这样说,曹二郎心里也清楚每日睡在一起的可不是他,谁知道夫妻睡在一起会不会行敦伦之事。

此外,这个案子确实蹊跷,结案太快,手法也是十分粗糙的,单单几封来往书信便定了死罪,在京的家眷被诛杀殆尽。然而此后却

“你怎么回来了?”贾娇娇有些惊讶。

曹二郎愣了一下,“回来了有一会儿了。”

“今日休沐。”曹二郎道。

长辈一般都喜欢上进的,这两个山高路远管不住,又自小养废了的样子,父亲很快就很失望,只要求母亲不可放松学业,也不寄希望于他们能进官场了。

曹大郎不能对父亲的死坐视不理,从一开始他就要翻案,这些年一直在搜集证据,他也是艺高人胆大的主儿,深谙隐匿之法,一般人犯了忌讳也就罢了,他坚持不更名改姓,行走于村镇之间,反而是一种保护。曹姓的人这么多,如何查起。曹二郎嘴上说着从此隐姓埋名也未尝不可,但是自己也会暗暗思量。

“诉状呢?”贾娇娇伸手便要。

他隐约觉得贾娇娇和软红不是一个人。

不是每个人都有曹大郎那样的胆魄,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乱窜。

贾娇娇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很是惋惜,可是他也不敢胡乱承诺什么,免得误了人家。

“我当然知道——”贾娇娇还来不及为自己辩驳几句,曹二郎便点点头,出去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詹萃的笑容都开始勉强了起来。

曹二郎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交予他,贾娇娇拿到手里便急匆匆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陈情与自己设想的不大相同。

“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既然有心人做局,那必然是置之死地。

软红淡淡一笑:“你敢确定,一次也没有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贾娇娇突然问道。

娇娇继续胡说,“他这个人就是很怪的,可能过两年就变了也说不定。”

“这是何意?”贾娇娇迟疑地把信装回去。

软红见不好糊弄,索性直接大胆地凑过来一把抓住曹二郎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表情愈发柔和。

詹萃走了一会儿,曹二郎便进门来了,像是回来了一会儿,不知怎的没进门。

曹二郎确实想过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是他对女人根本没兴趣,怎能生出一个来,现下如果软红真的生下了他的孩子,那么一来他也交了差,完成了延续血脉的任务,二来即使此后事情败露被朝廷得知,也可从容赴死。

曹二郎自己昏昏沉沉的,胡乱作为,自己也不大知道哪个洞进哪个洞出。

被迫逃走前,曹大郎原本在武馆学艺,留了点钱把带了一把长枪护送母亲上路了,细软来不及收拾太多,路上还顺便找了一下沉溺于温柔乡的弟弟。

傻姑娘,曹二郎也未必好。贾娇娇轻拍她的肩膀,索性詹萃也不是爱哭的性子,一下子真情流露罢了,泪也流了,便羞赧地擦干了眼泪,说了句让娇娇姐见笑了,自己回家去了。

“哎呀,小妹,你与我打听不如与你弟弟打听,他们男人能说的话更多。”

“那你听到了多少?”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有——”曹二郎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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