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荒唐(一)(驯化/强制/公开羞辱/抽臀/铁棍插穴)(2/4)
精致突出的锁骨和脆弱的双膝被大力按压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小鹿一开始还不安痛苦地挣动,仅仅是两三下,骨头就像被钻裂了一般疼。身上的人下手越来越狠,一手拽着他项圈上的锁链限制他的呼吸,另一只手抓住他两只纤弱的手腕牢牢压在他的后腰,单膝跪地,却刁钻地将膝盖抵在他的胯下,强迫他把臀部高高翘起。
保镖一哄而上,按住他的肩部下压,分开他的膝盖用脚抵住,瞬间把他摁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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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庭院大门,路便平整许多,只是由老旧的、已经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面换成了布局错落有致的鹅卵石,实际上并没有好走多少。小鹿刚要抬脚踩上去,蒋礼却突然停下,冷漠道:“跪下,爬过来。”
那细碎的鹅卵石大大小小地铺在地上凑成美妙的图案,从水泥的缝隙里高高探出并不足够圆滑的头,映在小鹿眼里却好像是锋利的刀尖,光脚踩上去似乎都能割出血来,更何况是刚刚康复的脆弱双膝。他怯懦地看向蒋礼,双手微微探出想要触摸些什么,却还是放下了,腕部被很快反应过来的身边人牢牢攥住弯折,手劲大地快要把他骨头掰断。
叫乳头勾得半硬的阴茎随着行进在身前乱晃着,生了些肥肉的两瓣翘臀也跟着左右颠颤,淫靡的样子一路上不知被多少人指指点点,但他的手腕被左右西装革履的保镖抓在手里,完全没有办法有所遮挡,就只好埋着头,微弓起身体,紧绷起臀肉,脸颊发红发烫跟着,像被野火燎过一样地难受。
蒋礼给小鹿带上项圈系上链子,叫人牵着他走过厂房,去往自己房间。才刚刚是初夏,他便不被允许穿上衣服,浑身赤裸着,略显苍白的皮肤在日光下闪烁起光泽。
那些东西好像要破开苍白的皮肤,一颗一
那饱经折磨的脚踝和双膝刚刚痊愈,便被迫赤足踏上冷硬的地面,躺了几个月、仅偶尔练习走路的柔嫩双脚被路上碎石子硌得通红,足底传来剜心一般的痛楚。他努力弓起足心试图减轻疼痛,走得跌跌撞撞,却偏偏被人控制着速度,稍稍跟不上就会被前方的拉拽和后方的推搡弄得一个踉跄,脚掌猛地一踩,口中便溢出吃痛的呻吟。那些粗糙的手顺势抚上他的身体,就着歪倒的冲劲陷进他的嫩肉里,再装作不经意地放开,留下一圈艳丽的指痕。
有人拿出一根两端带有镣铐的金属分腿器压在他的膝窝后方分别拷住,小腿叫人用力踩住,连带着膝盖和脚背都以扭曲的形态卡进碎石间的缝隙。
耻地变成半勃的状态。
“蒋、蒋礼……”他怯生生地试探逐渐缩紧成懦弱地呢喃,看着那笑意越来越扭曲,转而化为彻头彻尾的讥诮,他畏惧地噤了声,然后带上了越来越局促慌乱地喘息。
男人听着,却悠闲地双手抱臂,摆出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等到他好得差不多了,蒋礼带了人去接他,他拍着张怀虚,夸他把小鹿养得白白嫩嫩的,同时证明了自己还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此夺走了他此后每天照顾小鹿的机会。
男人看向他跃跃欲试的保镖们,抬了抬下巴:“你们帮帮他。”
小鹿就只能战战兢兢地一边挣动一边哀求:“我做不到……会坏掉的……”
他的乳尖微微伸出,叫乳环沉甸甸地坠下来一步一晃着,两个金属挂饰和铁链碰撞当当地响,相互击颤,带着震动和摩擦返回乳首,那处便渐渐红胀起来,倒衬得他的胸肌更加白皙耀眼。
眼前原本冷峻的男人稍稍松动了表情,唇角淡淡勾了起来。小鹿以为那是让步的信号,就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忙不迭地倒空自己微不足道的筹码:“让我走着进去,进去之后再那样……不、随便你做什么……”
“不呜……等一下……啊嗯……”
似乎对乳头的调教开发,已经步入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