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受伤的雄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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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当他试着搭话的时候,小雄子还是客客气气地回答着,但是戴在耳蜗里的翻译机只发出了“暂未收录本语种相关信息”的提示音。

军医注意到,第七军团的小雄子在看到他们救治的小雄子时反应非常激烈,似乎还称呼对方为“阁下”。

p;“您不必——”他说到一半,突然感到了一阵无能为力的沉重感。军医努力了很久才分辨出,这种情绪并非来源于自己,而是来自面前这个保持着得体微笑的小雄子。

“因为您是我们的偶像,阁下!”第七军团的小向导眼睛亮晶晶地回答,脚尖忍不住一踮一踮的,每个小动作都完全地展示出他对眼前的青年的敬慕,“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我能有机会亲眼见到您!我太激动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找我有什么——张绝阁下?!”

“——伊丽莎白二世、她的后嗣、她的继承者虔诚而且真正忠贞,我将义不容辞地、正直和虔诚地保卫女王陛下伊丽莎白二世、她的后嗣、她的继承者的人身、王权和尊严,我将遵守和服从女王陛下伊丽莎白二世、她的后嗣、她的继承者、她的领袖、军官发给我的所有命令。”

军医少见地对他行了个军礼,转身回了医疗室。

军医急于摆脱过于强烈的悲伤感,匆匆对青年鞠了一躬,离开了医疗室,直奔舰长室而去。

青年刚才听到了“张绝”这样的发音,有些犹疑着试探:“我向上帝起誓,我将对国王陛下——”

“你戴着翻译器去尝试和他沟通。”谢天谢地,心智大不过十岁的舰长总算难得开动了一下他那个常年放置不用的大脑,果断下达指令,“如果翻译器里没有记录这门语言,就直接给‘那两位’发通讯,最好是能把他们请到这里来。”

军医把群情激荡的虫群扒拉开,勉强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青年又愣了愣,总算笑了出来:“我感到十分抱歉,我总忘记王权会更替。不过,我想请问你们,为什么会认识我?”

两个小向导正为能和业内偶像一起对誓词感到心神澎湃,就见他们崇拜的张绝阁下一愣,用疑问句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伊丽莎白二世”这个名字。

医疗室的门口又围了一大票雌虫,一帮五大三粗的军雌纷纷像个多愁善感的贵族亚雌一样,吧嗒吧嗒地无声掉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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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军团的小向导愣了一下,掐着手指算了半天,试探性地问:“乔治三世?”

紧接着,母巢直隶军的小雄子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向,两个无论何时何地见面就掐的小雄虫此刻出乎意料地默契,整齐划一地站好军姿,向他们救治的这位小雄子行了个把右拳横在左胸口,左手也握拳横在背后的老式军礼。

两位都同意得很快,房间里很快显现出两个穿着军装的雄虫的虚拟投影,别在胸口军徽展示了他们分别效力与母巢直隶军和第七军团。

他面前的这位小雄子也照样回礼,压在每个雌虫身上的那份沉重减轻了不少。

军医以舰队的名义,向舰长口中的“那两位”分别提出了视讯申请。

他操着一口老式伦敦腔,用词古典,像是从莎士比亚剧中走出来的角色。第七军团的小向导还好,母巢直隶军的小向导听得晕头转向,满脑子都是“好听,但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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