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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川燃对着镜头，哑着声音开口道。

忽而她嘴角一勾，笑出了声。

她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大脑的混沌瞬间破开，聂歆用尽所有的力气从床上爬起。

聂歆整个人如松散的木偶，跌坐回床上，她想起了那个潮湿的海边，那片柔软的沙滩，他吹着海风对她说：-那天，你问我觉得徐振同学怎么样……

聂歆呆愣在了原地，像一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可以随意地任人摆布。

聂歆直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电视机的直播展播了一个又一个节目。终于随着主持人的串词，迎来了《潮海》的剧组演唱会。

电视机里的他，在一片安静声中，在明亮的聚光灯下，开口道：“我想临时换首歌。”

“下面是潮海中学校园十佳歌手海选现场，有请第一位出场的参赛选手，三年五班的徐振同学！”

“不要……”她喃喃自语。

她闻到一股极致的玫瑰香，和酒精混在一起，让她有些眩晕。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黑色的短发上喷洒了些亮片，在聚光灯下折射着点点星光。他闭着双眼，右手紧紧地捏住话筒，像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他有些颤抖，他的呼吸很急很重，清晰得就像在聂歆的耳边。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也很笃定，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逼近。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她扯着喉咙大喊，心脏掐到了嗓子眼！

聂歆撇过头，躲开他的手指，继续讥诮道：“我感觉我也差不多可以去接个网剧什么的了。”

秦煦的笑声就在那一刻变得狰狞，充斥在腐烂的霉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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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他深吸一口气，将话筒移至嘴边，才缓缓睁开眼。

-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这么做的。

他的手顿在原地。

他的食指轻抚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唇瓣上，满眼的贪婪和欲、火。

秦煦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眯着眸子，爬上了床，撑着手朝她靠近。

他的声音清澈疏凉，随着电视机的扬声器传递到这间酒店。

聂歆看向他，眸子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秦煦怔了怔，骤然拧眉：“笑什么？”

秦煦捏着遥控器，发出惊讶的感叹。他关闭了电视，转头对聂歆遗憾地道：“看来他舍弃了你呢。”

聂歆强撑着意识，半眯着美眸看着电视，许川燃在一片聚光灯下手持话筒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