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夜(2/5)

不是这个事。

一个不高的影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他爹。

没理由挨了一顿呲，许皓野倒是无所谓，他皱着眉头打量了许东正半晌，问：“你今天回来睡么？”

“要不要上去坐坐，暖气开了。”许皓野看不过去，提出了一个邀请，而许东正还是摇了摇头。

他其实内心有点儿希望许东正别回来，但他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不是这个。”

刘玲将另一块肉夹给了他。

晚上六点四十分，饭做好了。

而在他把垃圾袋甩进垃圾桶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影子。

“好，你厉害。”许皓野说完，揪了一下小宁的头发，听见了一声拖长音的：“喂——！”才善罢甘休。

许皓野有些艰难的穿过赛的满满当当的东西，在桌子上坐下，他看见小宁笑容灿烂的坐在桌子边向母亲宣告自己的胜利：“妈，我这次月考考了五百七，老师说，我保持下去可以上复旦。”

“四百五。”许皓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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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许东正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过长的烟灰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抖落在他的衣服上，他着急的拍掉了。

“四百五。”许皓野如实回答。

，弟弟在旁边写作业，厨房里忙碌的应该是小宁。

当班上女生追星磕CP的时候，将学校里好看的男生都配了对，许皓野自然赫然在列，但当小宁偶然来学校找许皓野时，按他们班女生的说法，“黯然失色”。

他好像在等人。

他迟疑了两分钟，走了过去，许东正正在墙角抽烟，他似乎在想着什么，许皓野靠的很近了，许东正才吓了一跳，直起了腰，他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儿子，突兀的生气起来：“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也不错。”刘玲诚意实意的夸他：“小野做哥哥的，照顾弟弟妹妹辛苦了，这个也给你。”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有别的事儿。”

许皓野走到厨房里帮忙，小宁已经长到了她肩膀那么高，也不知道是她变矮了，还是自己长太快了。

小宁是个了不起的姑娘，她很聪明，学习成绩好的不像是这个家生出来的。她也很漂亮，当初母亲刘玲就是小镇上有名的美人，小宁更是在这份美貌上乘以了双倍。

他还穿着离开那天穿的灰色薄风衣，因为寒冷，而用力的搓了搓手。

“小宁真了不起。”刘玲由衷的夸奖她，将最大的肉夹到她碗里。小宁欣然接受了，刘玲也将目光转向了许皓野：“小野考了多少分？”

餐桌上，一家人聚的很齐。他们的房间很小，许皓野和弟弟一间房，原本的餐厅改成了小宁的卧室，客厅里堆满了所有的东西——从健康宁的保健罐头，到母亲所有剩下的布头。

这个时候他们总能得到许皓野的一个脑瓜崩：“那是我妹妹，滚一边儿去。”

许皓野这么猜。

小宁转过头，脸上颇有点得意：“我考了五百七。”

“哥，你月考考了多少分？”小宁一边往菜里倒酱油一边问他。

而按男生的说法就是：“她有男朋友吗？有介意多一个吗？”

他把校服换了下来，穿了一身由母亲淘汰布料拼接成的棉睡衣，踩着一双几乎磨穿了鞋底的黑色棉鞋，拎着三大袋东西晃晃悠悠的从楼梯走下来。

吃完晚饭，许皓野下楼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