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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梁寒捂住自己的

梁寒脸皮厚，搂着怀里的人说：“想靠你近一点，你刚刚听网课都没分给我一个眼神。”

“你……你干嘛啊！”方因予被箍住了手脚，在梁寒怀里扭也扭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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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因予心中的小鹿撞了一会儿，反问他：“你来这边建立分部……是不是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梁寒几乎是看到方因予放下平板那一瞬间就搂住了他，团吧团吧揉在自己怀里，不让方因予有动弹的空间。

苦难和低迷都只是暂时的，他一直在攒下这些运气，用来遇见一束光。

梁寒就是那一束光。

方因予的房间很干净，床单被罩都是常洗常换的，收拾起来并不费劲，几本专业书和笔记本电脑被留在了书桌上，梁寒跟他咬耳朵说可以把这间屋子当做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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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方因予会回头嘲讽两句，怎想正在挣扎的温软的小身子忽然就停下了，想了一会儿才一板一眼地说道：“确实是没怎么顾上你，下次，下次不会了，我会多看看你的。”

“嗯，不止是一部分，明明就是为了你才搬过来的。”梁寒象征性地吸了吸鼻子，“很早就喜欢你了，没讲清楚都怪我，我该主动一点的。”

一直到躺在一张床上，他们还都是腻腻乎乎地状态。

而后梁寒牵着方因予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没有松开。

睡前，方因予还问梁寒要不要喝一点牛奶助眠，因为梁寒实在是太精神了。

有时候他很庆幸自己当初努力考上了政法大学，周围的人都很正直，素质也高，对于很多事情的看法是更通透的，就像他对朋友说自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而且他们恰好还是实习生跟领导的关系，朋友的反应就是单纯的好奇和祝福，并没有误解什么。

生活中许多微小的善意都足以让人欣喜，方因予会细腻地感知到这些温暖，然后不断提醒自己成为一个善良的人。

床头灯开着，卧室被暖色调笼罩。梁寒时不时碰一碰旁边还在补网课的小朋友的手臂，方因予有时候被闹得不行，就轻轻怼一下梁寒的胳膊。

方因予大大方方地应下了，他们就又去搬方因予的枕头和被子。

方因予腼腆地笑了笑。

他们的小家里亮起暖色的灯光，梁寒帮着方因予收拾行李，而后拘谨地提了一句：“要不要搬到我的主卧睡？床很软，也宽敞，够咱们俩睡。”

“还是再买个大点儿的房子吧，你以后想留在首都这边还是弘市？我都跟你走。”

车停在了律所大楼下，大家拿好了自己的行李，互相道一句“后天见”。

回应梁寒的是方因予温暖的拥抱：“我一直都该说谢谢你的，谢谢你也喜欢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回了首都该怎么去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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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在他耳边承诺道：“不用你来找我，我会永远站在你看得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