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First Date(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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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斐手心冒汗地等着余杜川从自己的身前回去，但她等到的是，是余杜川柔软的唇。他吻

「嗯，也可以」

车上，他们从电影聊到音乐；车内放着Cigarettes After Sex的Sweet。好像不一会儿就到连斐的家门口了。

「嗯，我猜也是」

p; 「嗯，今天难得清闲些」

「嗯，你知道就好。」

余杜川真的更生气了些，但依然表现得儒雅。「这女人，没听到我说今天清闲些吗？」，余杜川心想。

「我送你回去」

「要不一起吃个晚饭？之后再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什么也可以，这么不情愿吗？余杜川心想。

可能是因为夜晚的缘故，一起吃晚饭似乎是一件暧昧的事情。白天会聊得偏正事多一些，偏对方的表面多一些；到了晚上，会不由自主地想问一些更肤浅却深入的事情、更无聊却私密的事情、可以进一步拉近关系的事情。单单是夜晚这样一个氛围，即便没有酒精，也能让人陷入微醺的状态。

「没有。」

「好。谢谢杜川哥」

「以前有，目前没有」

「你猜？我从你这还没问到什么信息，你倒是对我了如指掌」

「我到啦杜川哥」，连斐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余杜川大手握住她准备解开安全带的手，嗓音略带嘶哑地说，

余杜川带连斐去园区逛了逛，开车带她去集团的展览馆逛逛，下午的时间飞快，每多一次沟通，也让余杜川对连斐的兴奋程度增加一分。连斐也是，有一瞬间甚至会觉得他就是那个对的人。

「那我问你，你有男朋友吗？」，余杜川跳过了刚刚的问题。

「我帮你」

余杜川笑了笑，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放轻松地和一个喜欢的人一起吃饭了。工作中，更多是应酬，吃饭只是一个工具，揣度对方每一句话的意思，捕捉丝毫有利于商业利益的信息。

「天色暗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杜川哥要不我先回去了，也不打扰你工作了」

「我不信。那换个问法，你之前有女朋友吗？」

「说没有你是不是也不信」，余杜川笑着说。

连斐不敢动了。余杜川先松开自己的安全带，再摁下连斐的卡扣，凑近身，慢慢俯过连斐的身前，收回安全带，防止打到她。连斐不敢呼吸得太快，怕他察觉她的异样，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心跳变得有多快。

「杜川哥，你有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