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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那样对我。”

谢烜顺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问：“不睡觉吗？”

他也不知道谢烜有没有多想，但是最后谢烜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画。

“是。”叶蔚承认：“因为你离婚了，我才敢来找你，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喜欢你。”

可是他不怕当小人，比起被他人看作一个小人，他更想拥有谢烜。

“嗯。”谢烜将下巴放在他肩上，神色好像是漠然的，但是动作又十分亲昵，他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那些画呢？”

叶蔚对他的感情从前过于隐忍，所以如今忽然展现在明面时，在谢烜看来又显得过于炙热浓烈，甚至让他时常感到猝不及防，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言语间依旧缄默。只是因为少了许多桎梏，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倒是比以前要亲密许多。

谢烜摇头。

“就那样。”

叶蔚画着画着，忽然停住了笔，问：“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你一直在逃避我的感情。”叶蔚也不再替他遮掩：“我每次一有勇气后，你就拼命地拒绝。”

舒鹤大学专业是美术相关，她为谢烜画过不少画。叶蔚其实也为他画过许多，但一幅都没能送出去，全都放在他自己的画室里。

“我现在知道了。”叶蔚凑近吻他的脸，一下一下的。

“嗯？”

在家的时候，他说想要谢烜陪他画画，画画时又说想让坐在一旁看着他的谢烜抱着自己，从前他看到过舒鹤这样向谢烜撒娇，不知道何为，或许是因为是与他紧密相关的事物，从而那一幕实在让他记了很久很久。

“可是我怕我会影响你的家庭。”叶蔚说得很直白：“一个一直未婚的男人，每周五晚上都和你见面共进晚餐，这在舒鹤看来，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叶蔚说到一半，随后轻轻喊他：“小烜。”

谢烜摇头，他伸手拉好了叶蔚背上的毯子，轻声问：“我该怎么对你？”

沉默了很久，谢烜终于有了动作。

他侧脸，低头在叶蔚的额头上吻了下,“那就试试吧。”

，这就不再属于寻常好兄弟的范畴。

自从他答应之后，叶蔚就一直拉着他絮絮叨叨说话，直到现在。外面天都快亮了，可是叶蔚的兴致却很高。

“你过去是怎么谈恋爱的呢？”

☆、离婚之后

“和我在一起，真的很难吗？”他语气难得如此强硬，几乎是在逼问，因为他清楚，如果不是这样，绝不能从谢烜那得到真实的答案：“还是你真的觉得，你从来都没有动过心？”

“不睡吧。”叶蔚说：“你想睡吗？你想睡我就和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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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不结婚，我也不会和你保持距离。”

“我给你画了很多画，”他说：“放了大半个画室，你结婚后我们就只有周五晚上可以见面，但是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你，”

“小烜。”

他回忆过去的时候，其实唯一想到的人就是谢烜，因为亲情不曾让他有过任何遗憾或者残缺，而少年时的友情和爱情都寄予一人，唯一缺了一角的，是始终放在谢烜身上的不知何时分出去的心。

“你知道单身三十多年忽然脱单是什么体验吗？”

“所以我离婚了，你就来了？”

“不知道。”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如此轻松，轻松到不像是深藏了十几年的感情，连叶蔚都发现自己刚才不对劲，好像太执迷不悟。可话已经说出，他只能静静地等谢烜的答案。眼下他又觉得自己像个小人，像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到年关，到谢家走亲访友的人越来越多，谢父有了朋友闲聊，于是也不留着谢烜陪他，因此谢烜多出许多时间，整天腻在叶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