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他不甚狼狈的提起内裤,腿间还留着半干涸的精液//司寒h(2/4)

训练有素的少年塌腰,让身下撑开红润润的小口,一吸一吮地准备接纳司稚的恶趣味。

“回主子,您命司韫处理西南郑戎家余孽,司韫他…还未回来。”

司稚边探近穴里,边问少年。

咖啡混了精液,在他的穴里翻转的勺子带出不少淫液,浓浓的麝香味萦绕在车间。“今天怎么只有你来了?”

小兽样可怜的低鸣配上尽力撅起的瑟缩的臀,和被掀起的格纹裙,白皙的明晃晃的诱人。

“嗯,派他去处理郑戎家,居然背着私自处理了本家的亲族。”郑戎氏是司家下属的二线家族,此次商变,背后是阿尔塔家族的势力,背叛意图已经明显,司稚才派人去处理。

————

“对,乾儿三天后飞回来,正好下月大选,让司乾帮你看看有没有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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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司寒报司韫跪在隐堂时,少女倒是波澜不惊的点了个头,继续陪司家主母插花,将一束名贵的朱丽叶玫瑰放入瓶中,不出意料司母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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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冷静的不像他的,完全听不出来是被玩弄的汁水淋漓的小奴隶,司稚撇了撇嘴,手里加快了抽插——“呜…嗯啊…嗯…”

勺子并不粗,被她执在手里仿照做爱的频率抽插,九浅一深,每每顶到花心,都让少年情动沙哑的叫出来。

“啧。”

“知道了母亲,不用您费心,哥哥快回来了吧?”

“司韫呢?”

司寒,伺候好少主。”

“稚儿,司韫犯错了?”

冰凉的液体意料之中涌了进来,他被冰的瑟缩,紧紧咬住下唇——“呜……”

“就是你啊,平时太惯着他们。”司母颇不满意地瞥了眼早已跪地的司寒,“这奴隶啊,最忌不忠。”她挽了挽司稚耳畔的碎发,柔声劝导。

罪奴的短衫,长度稍稍弯腰便会露出臀瓣,除此外不准着其他衣。司韫穿着罪奴服跪在房间正中的钝钉板上,一根硕大的阳具立在地上,深深插进他的后穴,又很快拔出来,一下又一下,狠狠凿着穴心,两天未饮水饮食的少年无力的撑着腿,嗓子哑的早都已经呻吟不出了,淫水流了一地,他的大腿哆哆嗦嗦的撑不起来,只能结实地坐在阳具上,心里期盼着少主赶快过来。

“是。”他不甚狼狈的提起内裤,腿间还留着半干涸的精液,冷声回答。

这郑戎家的嫡媳妇阮氏是江北阮家的二小姐,下嫁到郑戎家族,自然会被随此次处理贬为奴隶,可偏偏经手的是司韫,他原名阮檠,在阮家排行七,阮氏是他的亲姐姐,大他十六岁,但他自小被送人训练营中作为主家少主的侍人培养,到成人通过三审和层层检验,成为司稚的贴身奴隶,按理说早该和主家断了联系,所以司稚这次放心的派了他去,没成想居然司韫居然敢背着她私自处理,将阮氏和年十七的小儿子私自保了下来。

等少女终于想起来处置司韫时,已经是第二天了,隐堂是专隶属司家的训诫场所,经训练营出来的奴隶无一没有领教过隐堂的威力,进入了这的门,便只有主子能站着了,司寒依规跪在司稚身后膝行,一路穿过刑房和各类笼子、淫具,司韫跪在最深处的房间接受处罚,这是隐堂的规矩,犯错的奴隶未被主子下令处罚时,要进行先行责罚。

“这么慢?”

感粗糙的纸质甜品勺已经抵在入口,颇具有色情意味的想要顶进去。

司稚不满的拂了拂手,“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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