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共情(2/5)
“什…!”话音未落,以撒的后颈就遭受重击,他眼前一黑,扑倒在余身上,手里捏着的刀片被人立刻摸走了,有人的声音模模糊糊地说:“妈的,余,你打碎的是什么东西?熏得我头晕。”
以撒于是爬起来,余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拭去睫毛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手指穿过他的头发,随手顺了两下。突然,余紧紧扯住以撒的头发,把他的头往铁栏杆上撞去!
以撒抬起眼睛看着余,他的额角有几簇碎发蜷曲着垂下来,在他的眉骨之下投出一小块灰暗的阴影。那该是很可怕的眼神,只是他现在衣衫凌乱,双乳袒露在外,乳尖高高地翘着,顶部还泛着水光,于是所有威慑都变成勾引。
不知道是哪句话激怒了以撒,他猛地弹起,把余掀倒在床上,后脑重重地磕上床尾的铁栏杆,完全把刚才那一下还回来了。以撒不顾挣扎间刀片划破他的手掌,夺过刀片,像余威胁他那样把刀刃摁在了余的动脉上:“说清楚点。”
以撒醒来的时候正趴伏在地上,手被缚在背后,捆得很紧。他狠狠挣扎了一下,头上的伤口裂开,血珠滚落在睫毛上。余拎着他的后颈衣领,把他提起来,让他看清在场的所有人——十几个,接下来要上演的肯定不光是他们一个牢房的乱交。以撒抬头看着囚犯们,无畏又轻蔑的眼神激怒了所有人,所以他被蹬了一脚,毫无防备的迎面倒在地上。
“我还以为你会装睡到结束,那就太没意思了。你想杀了我吗?像你差点掐死独角那样。”余状似温柔地抚着以撒的脖颈,食指与中指间却夹着锋利的刀片,正抵在以撒的动脉旁边。
突如其来的头痛害泽维尔打碎了一只杯子,耳下的印记又一次烫起来,他决心要去看看以撒这人怎么回事。就在他俯身收拾碎片的时候,余把嘴唇贴在以撒的耳边,用情人一样的低语说着完全相反的内容:“我打算把你的头割下来,嚼烂断口的碎肉。不过,这样你的脑袋会装不回去吗?你这个怪婊子。”
不过还好,余并不是真的打算杀了他。余从他身上起来,说:“起来一下吧,以撒。”他手里的刀没有任何允许商量的意味。
操得发蒙,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跳起来揍余一顿。那根依旧硬挺的、还没射出来的鸡巴就在他睫毛之下,周身被自己的津液裹了一层亮晶晶的光泽,顶部甚至还挂着些浮白的水分,散发着不算很重的汗味和腥臊气息,贴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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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他的手突然收紧,刀片陷进以撒的皮肤,割出一条血线。以撒立刻噤声了,监狱里人多眼杂,这很难解释为什么他的动脉血溅了满墙还没有死。
“有点快,”他评价道,“在这之前你操我的嘴多久了?”
以撒静静地凝视着他。这个眼神里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就好像长辈面无表情地盯着一个捣蛋鬼,洞察的视线就足以让人畏惧。但余不是会害怕家长的那种人,他把刀片更加贴近的以撒的脖子,指腹能触碰到皮肤下意识泛起的鸡皮疙瘩。
余的后脑遭受重击,眼神还是失焦的,但哪怕陷入这样的境地,他竟然还能咧开嘴笑起来:“比如你的影子比你本人多一条尾巴?”
他从鼻腔里发出愤怒的声音,却无助于改变这个姿势,而且越是暴躁,他们就越是兴奋。又有人逼他从地上起来,看他踉踉跄跄地站直,不知道谁伸腿一脚扫向他的腿弯,强迫以撒跪下,膝盖骨发出的巨响就好像被砸碎了似的。
铁架床发出支离破碎的摩擦响,以撒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尖叫,突如其来的剧痛砸得他晕晕乎乎,血沫的腥味涌上喉咙,除此之外嘴里还残留着男人那根阴茎的味道。
以撒只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回答是偏过头张嘴含住了余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反复撩拨,他更深地含住那根东西,深喉吸了一下又吐出来,任由突然射出来的大股精液淋在脸上。以撒抬眼看着余,睫毛上沾着白色的精液,而后他伸出舌头,舌尖卷过唇上腥膻的液体,喉结滚动,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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