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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行仍旧呆呆地立在原地，舒和拽着他的手让他身体向下倾斜，又踮起脚，这次总算亲到了他的嘴角。

“但我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钟行，你不能再说我是小孩子了。”

钟行只迟疑了一瞬，就坦白道：“舒和，我怕你不知道爱是什么，我怕你因为我不值一提的资助就觉得自己喜欢上了我。”

“钟行，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我都看到你手机里我的照片了。”

钟行大概反应了十几秒，才想到贴着他的人可能是舒和，他慢吞吞的侧了侧身子，听见舒和问他：“钟行，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我都看到你手机里我的照片了。”

一开始的时候钟行没有反应过来，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一股脑的落在了地上，他转过头去看舒和，舒和的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抬头眼巴巴的回望他，是要哭出来的架势。

如果你想我留下来。

他说了好多遍对不起，舒和还是不领情，他怕舒和冷，将舒和推到喷头下，舒和立马反射性闭紧了眼睛，在他怀里不安地乱动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钟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理解错了舒和的意思，他只知道自己滚烫的手扶上了舒和的腰，发狠地吻了回去，舒和的舌头尝起来比果冻还要软，任由他含着，一直到后来，舒和甚至开始像小猫似的舔他嘴里昨天被咬出来的伤口，含糊的问他疼不疼。

但这也只是错觉而已，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我对你的喜欢有多病态，我有多虚伪，是从你未成年的时候我就想碰你开始讲起，还是从我想把你关起来开始讲起？”他问：“舒和，告诉我，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舒和说：“我一直在等你找我。”

但他还是无法告诉舒和他一直被困在五年前的那个晚上。

过了许久之后，舒和突然说：“钟行，你头低下来一点。”

一直一直，反反复复，因为被困在梦境中而驻足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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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抓住你会怎么样，如果我留下来会怎么样。

“

钟行将舒和抵在玻璃门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舒和，昏沉的头脑愈发的清醒，终于，他彻底将自己剖了开来，拿出发烂的心摆在舒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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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行喉头动了一下，干涩到不能自己，他尽力假装冷淡地审问道：“舒和，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钟行指尖一僵，下一秒，舒和就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不满的抱怨道：“你这样我都不好亲你了。”

舒和闻言鼻头一皱，不满的轻轻哼了一声，居然带给人一种撒娇的错觉。

热气蒸腾在他们之间，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舒和仰起脸望着他，看起来居然平静的不可思议。

“那你应该早点来找我的，”舒和几乎用甜腻的声音，潮湿的在他耳边说道：“在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把我吃掉。”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唔，十五岁之前我还太小了，还是等到我十六岁吧。”

“从孤儿院开始我就在等你，因为每天都在想你我都没办法好好学习，所以学习成绩才那么差的！”说着说着又开始抽噎起来：“可你一直都在推开我，我说要走你也一次都没有挽留我，这些年也没有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