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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又何尝不是装模作样的呢?明明同阿曲一样,没有在上的经验,却说什么“不妨一试”。

月容来我房中,替我收拾衣物,“没想到你下一任归处是城主府。”

我又何曾想过?

刘老板的确新得了个儿子,办了满月酒也搬了家。但听说酒宴是在家里办的,也没怎么铺陈布置,席间的饭菜大多寻常普通,连酒水都未备足。登门道贺的亲朋好友们送了礼,囫囵地咽了几口饭,浅饮了半碗酒,便都败兴而归了。

我给江妤倒的酒,几乎都落入自己腹中。玩闹到半夜,也不过脱了件外衣,连最基本的亲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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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好我这类的,也有一些十足的衣冠禽兽,有些难以言说的癖好。

此种客人我往往服侍过几夜就再未见过了,听说是月容下了禁令,不再做他们生意。

而后她就被带走了,原来她是堂堂城主夫人。也许我该庆幸,没同她有过分的亲密之举,否则城主大人必不会放过我。

这一年来,我陆陆续续接待过不少客人。刘老板不过是占了我的第一夜,找我次数最多的那个。

原以为同她的缘分如昙花一现般到此为止了,不成想第二天被告知,她替我赎身了。

但我忘了,月容是个谎话张口就来之人。

在小倌馆里过了八年安生日子,又过了五年非人的日子,命运竟让我遇见了江妤。

我咽下口中食物,“近来找我的新客不少,走了一个刘老板,也没什么。”

我从柔缨口中听到这些,也只当没听到过。

江妤明明是个放不开的姑娘家,却偏要装出一副放荡不自爱的样子。

,本就没我什么事。待他妻子出了月子,就更不需要我了。

这没什么,离约定之期还有七年,我不知道还会遇到多少位老板,新的替换旧的,新的变作旧的再被替换掉,都是极寻常之事。

月容夹走我搁在碗中迟迟未入口的鱼香茄子,放进自己碗中,“是,走了就走了,我再不提他了。”

我几乎从未提过要求,对人对事都没什么意见,但月容一般不会让我接待太难伺候的客人。

自我接客以来,月容似乎待我更好了,看我的眼神总像在看一颗摇钱树。

至于刘老板搬家去了哪里,似乎无人能给出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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