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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次我并未准备好,本该服侍那位客人的柔缨身子不适,脸上抹了几层□□也盖不住病色。
那位客人姓刘,是城里做香料生意的老板,身上的花香果香木香参杂在一起,比小倌身上的香气还重。
月容让我去扶柔缨出来,我便去了。后来才明白他那时说的“扶”,实则是“换”。
刘老板一向喜欢清秀文弱些的,我这种最是合他意。
那晚他喝了不少酒,柔缨勾起了火却不能承受,我一进屋,他便像饿狼看见了生肉,箭步过来吻住我的唇,两手迫不及待地撕扯着我身上衣物。
柔缨极自觉地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看也没看我一眼。
我向他求救的目光,他不可能一点也没感受到。或许,月容早已向他吩咐过什么,只是我不知道,后来也一直没问。
刘老板很快把我推到床上,借着酒劲肆意撩拨。我的衣服已被剥得七七八八,我却犹在挣扎,用尽全力推搡,却未能推动他半分。
我想到了自杀,可当时的情形让我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我最害怕的事情始终还是发生了。
眼尾流下几滴泪,也不知是痛的,还是觉得委屈。
事后月容告诉刘老板,那是我的第一夜。刘老板惊讶之余,给足了赏钱,一应落入月容的口袋。
月容给我准备了皂角和热水,亲自服侍我沐浴。他取来一条崭新的细绢,一遍一遍地替我擦身子。
大约是被热气熏着了,我眼里泛出泪花,便自行抹了把脸。
将近洗了一个时辰,而后,他还帮我上了点药。
月容待我算好还是不好,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琴、棋、书、画,样样都是他教我的。他常夸我聪明,学什么都一点即通。
小倌馆所有人里,他只允许我进出他的房间。他的房间里有笔墨纸砚、文学典籍,我可以随意动用翻阅。
笔尖的毛开叉了,墨条宣纸用完了,或是砚台粗糙不好用了,我不吭声,他自会买来新的。
他房里的书我已反复看过几遍,他问我爱看哪些方面的,我答神话传说读来甚有趣味,诗词歌赋也颇有韵味,但纪传史书最是好看。
第二天我再去他房中,便看到书架上多了几本神话传说,几本诗词歌赋,十余部纪传史书。且此后每隔一段时间,书架上便有新书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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