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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应当是由他来问，既然回来了，能不能不走？

唐宣故作镇定道，“你本就不慕荣华、不图富贵，能远离是非平淡度日，想来便别无他求了。”

犹如千古绝唱的最后一个音，前面再多的曲折都是铺垫，只为了这最后一声。

江妤嗓音沙哑，“你是想说，我不该回来？”

唐宣闭口不言，江妤便杵在门边等他开口，一副等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

唐宣默然。

是夜，齐文雨对月抚琴。琴音刚落，唐宣便自树影里走了出来。

齐文雨讶然地一笑，“唐城主从前待我可不是这态度。”

她还要查明江家灭门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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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宣犹豫着抬眼望向她。

江妤愤而起身走到门边，一手搭在门上，仿佛就要推门而去，可下一刻，她却收回了手。

江妤顿了顿道，“阿文说你从未忘记过我，我想听你亲口说，是不是真的？”

不稳道。

江妤沉默地点了点头，唐宣缓缓走到桌边坐下，“三年了。”

翌日一早，江妤派了一辆马车把齐文雨接来，齐文雨也不装腔作势，干脆地上了马车。再入城主府，府中上下不仅没有怠慢他，反而对他礼敬有加。齐文雨颇为意外，起先以为是江妤的意思，后来才晓得是唐宣的安排。

江妤似是松了口气，两眼红了红，满意道，“那么我回来了，能不能不走？”

江妤随之坐在他身旁，仍是无话。

当晚，江妤便在唐府住下了。

唐宣深知她心中所想，纵然不愿她以身犯险，也无法拒她于千里之外。

屋内静谧良久，终有声音响起，“是。”

“若你没有别的要说，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三年未闻先生琴音，今日有幸复听一曲，深以为恍如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