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爆炸(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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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转过椅子，看向窗外。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和银色打火机。点燃香烟后，他把打火机扔到桌上。碰撞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他一动不动地坐着，盯着窗外。阿蒙想利用这片刻的沉静，思量他与海伦之间复杂交织的生活。

海伦推开前门。午后明亮的阳光使她一时盲然。海伦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吸入一大口新鲜的空气。

不该如此......他永远都是支配者。道歉意味着承认自己犯错意味着真正尊重她，把她视作自己的同类。

为什么我要向一个犹太人道歉？

海伦走出公寓，锁上门。她冲下楼梯，一手拿着装有文件夹的公文包，一手拿着钱包。她仍能感到指挥官烦躁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她不愿再让他失望了。

他看了看手表。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并不充裕。阿蒙即刻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也许今天会是个好日子。

该死...

"没时间听你的借口。现在，我需要你立即把我桌上的黑色皮质文件夹拿过来。我办公楼前有个地方叫黑咖啡馆。你肯定能找得到。下午1点50分左右，我在前门等你，别该死的迟到，明白吗？"

这个念头令他愈发头疼。阿蒙长长地吸了一口烟。

"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明白，戈斯先生......"

"我上周刚回维也纳。从法国来回出差的途中，我一直都

阿蒙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他该出门与海伦见面了。

海伦朝最近的公交车站走去。

"戈斯！" 马克斯·迪特里希走进房间，大声嚷道。

有一句话阿蒙绝无可能说出口。

"上帝呀（Christ!）！" 阿蒙叹声，把拉出的抽屉关上。

「该死的，她在干什么？」

老毛病又犯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还依旧为她的存在感到羞耻。这也正是他安排她在离自己办公区远远的地方见面的原因，得以避开纳粹同僚的窥探。难道他们永远要以主人和仆从这样的身份生活下去吗？

他们互相敬礼，阿蒙把面前的椅子让给迪特里希。

不，阿蒙摇摇头。海伦绝对不只是一个仆从。她无可替代，是攫住他灵魂的谜题。或许，反过来说，阿蒙才是她的仆从。她并不知晓自己对他的控制能有多大。

"迪特里希! 好久不见!"

板下的定时炸弹与其巧妙的连接。

"对不起，先生，我之前在......"

阿蒙向右微倾，打开最上层的抽屉。里面并没有装有他演讲稿的文件夹。他关上抽屉，在其他抽屉里四处翻找。突然，他想起自己昨天把讲稿带回家了。

电话迟迟未接，阿蒙愈发地烦躁。他用手指不断地敲打桌面。

这是恩斯特送给他的特殊礼物。

快点快点。

"喂？" 海伦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

阿蒙随及摔下听筒。怒意消退后，阿蒙困惑自己为什么对海伦这么生气。

一个犹太女人...与我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