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好像不太对(2/4)

楼梯就在茶水间旁边，如果工人要去检查电梯，肯定要走楼梯的，那么一定要经过茶水间。

“……齐岩？齐岩？你没事吧？”

“没事，我扶你去吧。”小徐很爽快地说。

“哎，还真的接触不良？”小徐皱着眉，打开手机手电筒，在电梯四周环顾了一下。

“你刚刚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白啊？没事吧？”小徐又问道。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齐岩现在的脸色简直和刚从马里亚纳海沟捞上来一样，脸上大汗淋漓的，攥着小徐胳膊的手也特别用力，像是铁钳一般，小徐一动就疼。

现在停电，电梯用的是应急电量。小徐摸索到电梯按钮上，微弱的红光闪了一下，很快熄灭了。

楼梯这边却没给齐岩什么压力，他试探着加速，也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一切都很正常，小徐跟着他走到楼下，直到终于踏出楼梯间，踩在一楼大厅的平地上，两人憋着的一口气才慢慢咽回肚子里。

齐岩说：“我看了，坐电梯的。除了你之外，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电梯是正常的。”

齐岩不太好意思，躲了一下：“你不嫌我脏吗？我是说，一般人会觉得我脏吧……”

齐岩仿佛知道小徐要说什么，也皱起眉头来：“员工离职后我就没再注意过电梯这边，但是如果有维修工人的话，肯定要从楼梯上来或从楼梯下去的，我没看见茶水间门口有人经过。”

小徐连忙去照。

齐岩吐了口气，说：“走吧。”

，好像真的是因为肌肉萎缩，他才走不动路的。

小徐眨了眨眼，有点无措地笑笑，小声说：“我说，也不一定就是工人贴的，有没有可能是同事贴的，好心提醒一下别人呢？……我觉得还是不至于马上拐到超自然现象上，有点害怕。”

“你说什么？”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小徐。

“还行，”小徐也实话实话，“反正现在你穿着我的衣服呢。再说，你自己也说了，这几天没怎么被人用过，闻着没什么味道我就不太介意。”

小徐的办公地点在九楼，他和齐岩从电梯旁挪回茶水间门口，绿色的安全通道指示牌下，楼梯间像一个怪兽的大嘴，等着他们俩走进肚子里。

“是，是下班之后维修工人贴的吗？”小徐猜测，“我今天一直在忙，没注意到同事是怎么走的。”

两人一起把纸条念出来，又对视了一眼。

“那——”

10.

压力忽然又消失了。

“电梯维修，请勿使用。”

齐岩忽然感觉到一阵呼吸困难，那种全世界都向他压来的感觉忽然卷土重来，重力几乎要将他压扁，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小徐真是不跟他客气，齐岩的脸色都有些僵硬了。也是现在电梯就在眼前，他顾不上和小徐置气，把重心往小徐肩膀上偏了一点，就一瘸一拐迫不及待地和小徐一起冲到电梯面前。

“啊，抱歉，”齐岩也意识到了，他松开手，再次打量了一番小徐，垂下眼睛，说，“我没事。电梯不能用了，我们去走楼梯吧。”

齐岩忽然说：“你看，电梯门上有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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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岩一阵恍惚，下意识扶着额头。

小徐探头探脑的，也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扫帚，破釜沉舟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