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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玊怕妈妈吃不惯医院的伙食,工作日借着午休的时间外出买饭,送去医院,要是休息日,她会自己做饭,拿去医院跟妈妈一起吃。医生建议病人清淡饮食,她就跟着一起吃寡淡的饭菜。

病只是为了骗他回家的谎言,而白玊的妈妈,是真的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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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做什么?许向弋问了白玊,她说不需要。他又转而问自己,他能为她做些什么?

他圈着她的身体,娴熟地将菜板上的青菜改成小段,“泠泠,你可以试着依靠我一点,我也想为你和你妈妈做些什么,不然就连邵方庭去医院都比我勤,说不过去。”

要是——要是生病的只是一个曾经跟他父亲一起伤害了妈妈的女人,许向弋听完后可能只会把这当作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然后冷漠地走开。

许向弋知晓她顾虑着她妈妈和自己的关系,“你放心,我就只把饭菜送到护工阿姨手上,说是你点的,保证不会去见你妈妈的,好不好?”

可生病的是白玊的妈妈,是白玊深深爱着、依赖着的妈妈。

他按着白玊每天给他准备的菜谱备餐,到点了就送去

他是一个刚满二十,本该在读大二的学生,可如今他一意孤行地辍学,将全部的精力与心血投入一支乐队中。他收入微薄,未来尚寄托在飘渺不定的机遇之上,他能给白玊带去什么?

她比许向弋想象中的更加坚强冷静,也更固执。

手中无烟,他从兜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捏着半透明的草莓味圆珠放在鼻翼下嗅了嗅,塞回皱巴巴的糖纸中,丢进垃圾桶。

造化弄人。

无论是“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大人”,还是“二十二岁结婚”,在现实面前成为一座空中楼阁,听来如同一个笑话。他凭什么成为一个足以让白玊依靠的人?又拿什么证明他值得让她托付一生?

头一个礼拜,白玊几乎整天泡在医院里,除却跟医生商讨的时间就是在陪病房里妈妈。听张依岚说,公司通晓她的难处,给了她特别的许可,将她分配到一个任务相对轻松的小组,每天可以按时甚至提早下班。

在一个有护工值班的周末下午,白玊在厨房炖排骨准备晚上送去医院的伙食。许向弋帮她把白萝卜削皮切成块,备在一旁,问她:“我帮你去医院给阿姨送饭吧?”

白玊有点动容,仍在犹豫,“以后……等她身体好点了……”

许向弋看着她日益消瘦的面颊,心里不是滋味。他能做的事情有限,顶多帮她晾晒每日的衣物,给阳台上无心打理的盆栽们浇浇水,在她做菜时打打下手。

缄默片刻,白玊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踮脚搂住他的脖子,整张脸闷在他胸口。他分辨不出她是否在哭,只好匆忙放下刀,连手都忘记擦,小心翼翼地扬着掌心用手臂内侧抱着她,“我就当你答应啦。”

他没有办法做到想象中的坐视不理,也无法立即迈开脚步冲到白玊身边。

许向弋擦干手,从身后环着她,把刀柄从她手中抽出来,“让我帮你做点事吧,我平时在家做饭挺熟练了,你也尝过味道,跟你做的差不了多少,平时我比你空闲,就让我做饭送去医院行吗?你中午也不用来来回回地跑,你妈妈也可以吃得健康一些。”

许向弋开始代替白玊在工作日给她妈妈送餐。

***

医院成了白玊的半个家。她请了个五十出头的护工平日里照顾妈妈,晚上与她轮流值夜。她在妈妈的病床旁搭了一张小床,需要看着输液时便趴在小床上打盹儿,妈妈要是赶人她就耍赖皮地扒着床沿,撵也撵不走。

正在切青菜的白玊手一抖,刀刃堪堪从指关节擦过,“不用啦,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白玊把她的妈妈接来江城的一家省级三甲医院,做了一套全面的检查。结果出来时,她只是发消息跟许向弋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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