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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识就把棉签重重地摁在他的伤口上：“好你个头！”

覃识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眼眶红红地去掀齐绥安的衣服。

“记不得了。”

少女的手指颤抖着一点点触碰伤口周围完好的皮肤：“他怎么这么坏啊？今天明明是你的生日。”

气氛有些缓解了，覃识又问：“你既然喜欢那台望远镜，为什么不收？”

“上一次你说是树枝刮伤的是不是也是他打的？就是他打的！那天晚上回来伤口肿成这样了你怎么还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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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绥安把她带到在齐家他自己的房间，让她可以尽情地把话说完。

“那要不....你再忍忍？”

事实上他每天住在覃家，要想不发现覃识在书房用窗帘罩着的大箱子也很困难。

覃识“啊”了一声，手上的动作都暂定，掰着指头数十位数是什么概念。

齐绥安点了点头，说“好”。

这一次齐绥安没有再反对，坐在床沿上顺着覃识的动作重新脱了短袖。好在穿上的时间短，伤口并没有和纤维黏在一起。

“不用太小心，我没你这么娇气。”齐绥安说，“就两次，被正好你看到。”

齐绥安觉得无所谓，覃识却快要委屈哭了，她撇着嘴问齐绥安房间里有没有药箱。

等搞清楚了，她试探地问：

她怕弄疼齐绥安，尽量每一次动作都最轻：“他打过你几次？”

少年说：“他送就没有那么喜欢了。”

覃识不满就这么离场：“你干嘛啊！就算是你亲生爷爷，我今天也要骂他！家暴犯法你知道吗！我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是因为你在餐桌上拒收了他的礼物，他觉得面子上过不起拿你撒气。当场的时候笑的阿弥陀佛万事大吉的样子，一转头鞭子都拿起来了。”

少年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覃识从里面拿出消毒的药水和棉签，动作生疏又慎重地替齐绥安清理伤口。

齐绥安看着少女还是红红的眼眶和氤氲的眼珠，再移到水光盈盈地嘴唇，喉结动了动，哑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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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提到遗产，齐绥安便被逗笑了，他故意说：“可是真的挺多的，我估计还能拿到十位数以上。”

一听就是随意搪塞的话术，覃识没有再追问，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只是掩饰老东西脾气失控暴戾恣睢的借口。

覃识顾不得理会他的奚落，仔细检查了一遍他肩膀周围淡退得快要消失的疤痕，的确除了上次的印记之外再无其他，于是才问：“上一次他为什么打你？”

“你这样还不如不要被认回来呢，你爷爷的遗产是多，但你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啊。”

原本替人脱衣服的动作多少是旖旎暧昧的，此刻覃识却毫无心思。她的眼里只有那条触目惊心的伤口。

袖，拉着覃识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间房间。

覃识便微微凑上前，说：“那我送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