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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好吧……」没想到封昊居然在席未散时就要离开,周敬仪大感没面子,「哪有主客现在就走的道理?」
不待周敬仪有所回答,封昊已经先行站了起来,一手扶住易伦,语含关切地问:「没醉得太厉害吧?」
就势倚靠在他的身上,手也攀上他的臂,易伦愈发放软了声音说:「还可以……不过头痛得厉害,你也知道我酒品不太好,所以还是先走的好。」
正当他思忖着该不该给侍月和奉星两个丫头捎些什麽回去作纪念品时,门外侍从突然报说:「公主驾临!请易先生尽快出去接驾。」
记:(再次擦汗)哦……这个……那你现在有体会到当初被你压着的小受们的苦处了吧?
最终,封昊的强势胜过了公主的挽留,易伦夺回爱人成功,两人相携离开了宴会现场。
身旁传来抽气声,易伦但笑不语,拿起桌上热酒倒进杯中一饮而尽,暖和一下刚吸进凉气的胃。
周敬仪看着易伦浑然天成的媚态,心中妒恨交加,力持平稳地说:「既是这样,本宫派人送易先生先行回去好了。」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玉盏满佳肴,金盃余美酿,整个行宫正殿前都弥漫着浮华气息。
封:(转头当没看见)那只能怪你修炼不足。
伦:疼。
记:(狂汗不止)啊……这个……
果不出他所料,封昊开口拦阻道:「公主的好心小王替易先生心领了,不过还是让小王送他走吧,明日小王会亲带薄礼来向公主赔罪的。」
易伦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有
微分些神出去瞟了主席上一眼,周敬仪正在向封昊殷勤劝酒,转回头,他无所谓地答道:「是啊,大人说的没错。」
「要不还是让人送在下走吧……」易伦适时开口,看到周敬仪庆幸的眼神,心中暗笑,封昊此时会让别人送他走才怪呢。
「一时心碎总比一生心碎好,像王爷这种地位的人,不知道是做他妻子夜夜独守空房更痛苦还是做他情人没有名分更痛苦呢?」
虽然以前的他是地道的北方人,御寒能力还算挺强的,但一进到现在这个弱质身体里後,耐寒性明显下降,连这等南方的一般冬夜的寒气也足以令他寒颤直冒。刚才经过了祭祀,朝拜,献礼等步骤後,此时他已经是冻得脸红红手红红,哪还管什麽节目表演,先晤热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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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恢复了些胃中的暖意,易伦抬头向封昊的方向看去,只见周敬仪已经假借醉意,不顾公主尊荣地将身子向封昊靠去,嘴角眼神都带着娇媚无限,封昊自然是技巧性地避开了靠过来的娇躯。
桃:(低声)走吧,别管他们了。(拉起不知所措的记者,向卧室窗台方向转移,此等好戏,怎能错过!)
转天,封昊一早起来就打理装束入宫去向周敬仪赔礼,顺便也向她请辞回国,易伦闲闲无事,便一直窝在温暖的被窝里不肯起来。
当然这样还是不够的,他再抓起酒壶,倒了一杯底後放在唇上又摆出喝光光的姿态,如此重复了几次,然後借掩袖饮酒之机忍着痛捏了自己脸颊好几下,使双颊看起来嫣红无比。
他的举动很快就招来封昊的注目,看到他询问的眼神,易伦得意一笑,站起身来向主席上走去。为了抢回爱人,他可是连形象也不顾了,管他什麽「天命」先生的身份,装出酒醉之人步履蹒跚的模样,脚下虚浮,时欲倾跌,眉眼斜飞,柔弱无力,穿过大臣席时引得本来光看着舞蹈表演的男人们都呆愣了双眼盯着他的缓缓经过,大约贵妃醉酒时的风情也不外如是。
盯着周敬仪的八爪手,易伦不由得怒气上涌,不想再忍耐着看下去,於是抓起空酒杯,作出一口气全干了的样子,然後头微晃地扶住额角,斜倚着撑在小桌上,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终於来到周敬仪和封昊席前,易伦冲他们憨笑一下,身子歪斜地行了个礼说道:「在下……呃……酒量有限,刚才不小心多喝了几杯,此时实在……呃……头晕得紧,想跟公主告罪先行离席,免得在这重要场合下出丑……不知可否?」
「易先生,就下官所知,定北王尚无妻妾,对不对?」
桃:喂喂!你不孝子耶,这能怪我吗?小封封你不知道老妈我写起H来有多难啊,也不知道体谅一下。(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起来)
是要怪小桃花这个老妈,为什麽伦他当攻时就描写得那麽详细,而轮到我当攻时就总是三两笔带过?换谁也不可能高兴得起来啊。
「那封王爷如此年轻有为,永国内一定有许多名门女子趋之若骛吧?若是王爷娶妻,不知有多少人要黯然心碎呢。」
易伦微一叹气,把筷子放下,周敬仪还真是懂得使用旁敲侧击战术,上次安排在他旁边坐的是个刘守备,这次又换了一个骚扰者。
「不必如此麻烦了,还是小王带他回去吧,一直妄据主位这麽长时间,实在对不住远道而来的其他宾客,也是小王该让出来的时候了,好让公主与各位近臣佳客们继续玩乐。」封昊客气地向周敬仪请辞。
伦:这哪能乱比!现代跟古代能一样吗?(瞟向封封)而且他们这个古代的这种事业又不很发达,辅助情趣用品也没多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小受的感觉是与小攻的技巧分不开的,我以前的情人们可从来没有抱怨过!
瞥了这名邻座一眼,果然长了副反角的样子,眼角上吊,八字胡下垂,他这样问是什麽意思?是希望自己自惭形秽地主动离去还是妒恨交加地大闹一场?未免太小看他了吧,那种只有自己丢脸吃亏的事他是绝对懒得做的。
座席正中的开阔处,十数名青春正盛的女孩子不畏天气寒冷地穿着轻纱薄裙曼妙起舞,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尤其是男宾们更加移不开眼球地紧盯着露在舞衣之外的玉臂粉腿。不过,惟独有一个人是例外的,他完全不抬头看场中的表演,只是紧蜷在厚实温暖的狐裘中,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只手拿着筷子努力地吃菜,不用说,这人正是易伦。
四十
为了能气倒周敬仪,易伦将平时最不愿意露出来的弱势姿态摆了个十足,几乎被封昊半抱在怀中,气息微喘,发鬓凌乱,靠着封昊的胸膛嘴角噙笑地睇着周敬仪,看她气得银牙暗咬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总算把刚才的郁闷都加倍奉还给了她。
记:(擦汗)那……伦伦啊,我问你好了,当受感觉如何?有没有不习惯啊?
封:(微笑再微笑)你这样说,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喽?看来昨晚我没有能够好好地满足你啊,那我今晚……不,就现在吧,一定多补偿你,直到你满意为止。(上前去拦腰抱起人就走)
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