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酒 柿子(2/6)

他说到这时，禁不住又笑了起来，“我当时穿的是私人定制的高级西装，手上的腕表都几十万，旁边还停着我的那辆玛莎拉蒂，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需要站街边给这种小店拉客的人啊。不过他当时那么紧张，估计都没注意到这些吧。”

在我为数不多遇见他的场合里，他脸上，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笑，即使当时在他身边的，是可以为他一掷千金的亿万富豪。

“‘你有多少？’我问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了皮的钱包，抽出两百块递给我，‘剩下的明天一定给。’傻不拉几的一个人，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轻易

“‘有清纯一点的吗，看上去干净的那种。’他说得很快，生怕被人看见，头一直低着。我笑了笑，在这种地方的人，哪个会是干净的，不过自欺欺人罢了。我不过是觉得好玩而已，便当即照着他的标准又给了价，比身后那家按摩店里的小姐高出了好几倍，想让他知难而退。”

“是在红灯区一家按摩店门前，晚上。你知道的，去那种地方，要干什么，都清楚。”

我也跟着笑了，又急着想听后面的内容，便问道：“那他那天晚上找小姐了吗？”

像他们这样的，有很多都是因为做这个比做鸭来钱多才干的，本身并不见得就都是gay。有些刚接完单打车回去，路上再去鸡店找个小姐发泄一通也不在少数。

“我当时在外面等朋友完事，站店门口吸烟。我看他在这条街已经晃荡好几个来回了，神情紧张而慌乱，犹豫不决。一看，就是第一次来找小姐的人，新手。”

他止住笑，说道：“我憋着笑，继续逗他‘你想找什么样的？’问完又给他报了几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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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尴尬，做贼一样地飞快从我身前走过去了。我看他走到对街，又在那边几家洗浴按摩店外徘徊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进去。我对他起了兴趣，想着他今晚到底会不会进去，便一直盯着他看。他怕是走累了，蹲街边停了下来，隔着街看了我好一会，突然站起来，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样的目光，毫不在意，轻松自在地靠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在吞吐的烟雾里，那张脸若隐若现。

他穿着普通棉质T恤，结实有力的手臂露出来，稍微一用力，就有肌肉的线条隐现了出来。下身一条藏蓝色的牛仔裤，休闲鞋，很随意的打扮，但穿在他身上，就很有味道。

“我当时没事，看他这样的就想逗一下消遣下时间，便在他从我这边走过时喊了他一句，‘兄弟，这一晚上都过半了，别浪费时间了。’”

做MB赚钱，再花钱找小姐，荒诞，却又真实。

“我差点笑出了声。他竟然把我当成给店里拉客的老鸨了。”

这人，竟比以前更英俊了。我只来得及在心里暗暗惊叹一声，他已经吸完一根烟，开始慢慢讲了起来。

“他大概也没想到价格会那么高，也不知道和人讨价还价，自己呆在那里挣扎了很久，然后才点了点头，‘我暂时没这么多钱，明晚可不可以？我把地址给你，你直接让她过来。我可以先付一点定金的。’”

“他叫赵星，我爱人，在一起快三年了。”他一开口，讲的就是这句，说完，就笑了。

他说起了他和赵星的第一次相遇。

“‘包夜多少钱？’他走到我身边，尽量压低了声音，好掩盖他紧张到舌头打结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