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打破(2/3)

思考了很久之后，柏弘答道。

韩娜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微微笑了一下，向他举起手里的文件。

刚在办公室里坐下，韩娜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好的，谢谢。”

贺成业点头，低声对柏弘说：“我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韩娜叹了一口气。

贺成业回头，看到韩娜送柏弘出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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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或者我换个说法，”见他迟疑，韩娜说道，“作为一次报复，你是否觉得已经足够？”

“为什么不？”

※

韩娜清了清嗓子。

“碍于保密规定，具体的事情我没法说，”贺成业的语气沉重，“但我可以告诉你，与你所知道的，猎豹之前遇见过的任何一件事都不一样。”

韩娜点头：“所以，他不应该有刚才那种表现。”

“柏少尉，我知道你的休假快到期了。你觉得，是否还需要给你一些额外的假期，或者安排进一步的心理咨询？”

“什么表现？”

贺成业看着韩娜，许久之后才说：“我不觉得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例行公事罢了，没有特别的意思。”

贺成业拿眼神询问韩娜。

军部大楼的走廊一面是落地窗，窗户外面，是首都维塔无边无际的天际线。

“怎么说？”贺成业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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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柏弘送进韩娜的办公室之后，贺成业就站在外面的走廊里，眺望窗外的风景。

“他的状况不好，很不好。”

“虽然档案里语焉不详，抹掉了很多关键信息，但前后串起来，我也能猜到，你们在贵霜经历了可怕的事情。”

“如果想找人聊聊天，我随时有空。”

“那么，本次假期结束后，你是否还愿意留在军中服役？”

柏弘向韩娜道谢，眼睛却没有看着她。

“贺长官，能否找你聊几句？”

“眼神游离，好像我的问题都跟他无关——这是典型的、PTSD表现中的分离症状。”

“可以吗？”贺成业问道。

出乎他的意料，柏弘进去之后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柏弘抬起头，看着韩娜。

“让我跟你说清楚，他根本不适合再继续服役，”韩娜严肃地说，“严重的PTSD是一种很难痊愈的慢性疾病，症状可能持续终身。焦虑、恐惧、失眠，不停闪回创伤现场，甚至合并发生人格障碍和抑郁症——他现在不仅不适合服

一眨眼，他又贴到了贺成业身边。

“我不需要。”柏弘立即答道。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分离症状出现，表明受访者有很大概率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这并不是说他丧失了理智，”韩娜跟贺成业仔细解释，“理智上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谁，还知道要撒一些谎，才能从我这里通过评估，从而继续服役。”

韩娜举起手里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