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文氏父子的剩余价值(1/3)
“大人,文逸恒他又想求见您,他想要奉上文承宗的把柄给您。”
可成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伏在案上写字,“不见,没兴趣知道。”
在关了这父子十日后,成煦直接让人把他们送去应川军中招待军士。文逸恒的手臂、脖颈和脚踝终日被锁链铐在地上,只能跪撅着趴伏在地上,用后穴迎来送往诸位恩客们。
而文承宗则是被戴上了口枷,锁在文逸恒一旁,用嘴穴给各位恩客们润润枪,方便之后插进自己儿子的屁眼里。
又为防止两人寻死觅活,有四个人昼夜不停地看顾着。
他们父子二人皆是勋贵之尊,可现下即没削爵,也未判罪,如此奇耻大辱堪比直堕炼狱。
应川军中不少是当年武平军的旧部,许多人闻讯而来,起初不信,可见到真的是旧主,多数是不敢上前,也不敢求情,可渐渐的也有了些胆子大的真的把鸡巴塞进文承宗嘴里。
这种征服的快感无与伦比,他们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射进当年主帅的嘴里,射进少帅的后穴里,拔出来时一股浓精流出,另一根鸡巴又就着这股顺滑送入,直到文逸恒脏污满身,后穴无法闭合。
日日如此,循环往复。
每一日都如一个个绝望且又相似的地狱。
文逸恒顾不上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尊贵身份、高贵血统多次哭着喊着求见成煦,想要用他知道的事换一条活路。
可成煦根本不给他机会。
三个月后,终于有人将父子二人提出军营,押入囚车。
囚车辗转来到应川一城池中,押到高台上。
“你们两个照着念,都督有令,读错一字就再送回应川军中,不想再用屁股接客的话就老实点!”一旁的差役粗暴地将他们绑在木桩上,喷了几口水,胡乱抹干净面,露出五官,又在脖子上挂上了写着爵位和姓名的木牌。
高台之下聚集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市井乡民,纷纷议论着高台之上的父子。
“那牌子上写的是武平侯,可这蓬头垢面的,不像是那么大的官儿啊”,一个人眯着眼睛探出头看着。
“你不懂,他得罪了如今上京城里的那位”,这人神秘地伸出指头向上指了指。
“不仅仅是那位吧,我听说是跟应川最上面的两位爷有仇。”
“那是活该,大将军和都督是咱应川的恩人,得罪他们肯定不是啥好人。”众人深以为然。
文逸恒恶狠狠地瞪着文承宗低声咒骂道:“若不是你当年遗弃亲子,又陷害修云,我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我怎么会做了你的儿子?”
“混账东西”,文承宗骂道:“我若没有抛弃他们,你又何来的世子之位?”
“怎么还聊上了?”差役甩起鞭子就招呼了上来,“快念,别磨蹭!”
文逸恒怯懦应声:“差爷,差爷,别打了,我念。”
“我是武平侯世子文...”话到此处,文逸恒只觉无比讽刺,他如今落入这般田地,有哪一分像世子。
“大声点!”差役不耐烦地催促,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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