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止(2/3)

“操！”，围墙外面，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食指上有些灼伤的痕迹，“早知道戴全指的了”，不过这点小伤他早就习惯了，也没在意，哼着歌就离开了。

“没......没有吧”。

“是......是啊”。

“啧，我第一天来，还没拿到呢”，少年解释说。

“老刘啊，咱们围墙上，装的是脉冲电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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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来了兴致，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这个嘛，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伙

“上学的？”，保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眼前这个小子怎么看都像是街头混混，社会闲散人员，“你有学生证吗？”

“出去，出去！我看你就是想进去搞破坏！”，保安大叔二话不说就开始撵人。

“谢了啊”，少年没走两步又回过了头，“那个......怎么走？”

又走过了两个街区，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大门前，“A市第一中学”，抬腿就往里迈。

“哎哎哎，干什么的！”，保安走了出来，拦住了他。

内心深处的恐惧被唤醒，少年打了个冷颤，忍住了揍人的冲动，翻了翻兜，拿出一个手机，看了看，“喏，就这人，父亲说让我找他”。

“噢......”

“嗯？”，一个中年男人抬起了头，又看了看手里的表格，“你就是江止？”

咚咚咚敲好了门，少年走进了办公室，“那个......请问......谁......谁是王达......老师啊”。

对于什么年级升学之类的他一窍不通，也不关心父亲是怎么把自己直接塞进了高二的——他只知道，如果父亲想，在这个城市没有做不到的事——就当成个任务呗，混混日子。

“哎哎哎，你们警察怎么也抢东西呢，这是我的战利品！”，少年飞速把匕首插了回去，两步助跑，踩着砖石堆从围墙上翻了出去，“嘶啊！”

“我来上学的”。

“你给我站住，这是管制刀具你知不知道！”

要不是几星期前，父亲对他说，“我要去国外两年。我不在家的这两年，会把你送到学校去，别在那给我惹事”，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和这东西没什么关系了。

是的，他没上过学。

“是我”，少年点了点头。

“别在学校惹事”，突然一道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那是上星期，父亲对他说的。

“停电了？”

保安凑近看了看，王达，好像是他们这的老师来着，走进保安室，给王老师打了个电话，才出来说，“进去吧，王老师在他办公室等着你”。

打听好了详细的路线，少年一边走一边好奇的东张西望，“原来这就是学校啊”。

我操，少年心里骂道，怎么谁都看我不顺眼？非常想冲上去打一架。

几个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平静过来。

王达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九点半了，“怎么第一天上课就迟到啊”。

这下派出所里的人，嘴巴张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