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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里克斯凝视着他。“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没有。”埃瑞克说，垂下了眼睛。“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我。”

埃瑞克觉得脸上更热了些。他低声说：“我想要知道……你对我的感觉，除了……性那方面的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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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和我？”

“对，可爱。”菲里克斯微笑地看着他。“像一只金毛那样可爱，有时候也像哈士奇。”

“当然我是喜欢你。我以为我一直都在表达这个意思。”

“我非常喜欢你，埃瑞克。”菲里克斯把一只手放在他脸颊上。“而且你在床上也很棒——好吧，是超级棒。这么说感觉更好一点吗？”

“……可爱？”埃瑞克有些不可思议地说。

“嗯。”

“拜托，这还需要我说吗？” 他带着点揶揄的语调说。

埃瑞克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我想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我撒过的谎。”菲里克斯轻轻地说。“其实我有预订了镇上的旅馆。”

; “埃瑞克，或许这没什么意义，但我想要你知道：在那次车祸和你之间，我没和任何人做过。”

不，不是喜欢。埃瑞克想。我要的不是这个词。我要的……是你对泽诺的那种感情。我要你爱我，我要你像曾经爱他那样的爱我，像爱你的理想爱人那么爱我，像爱你生命里唯一的一个人那样爱我。

“因为你性感得要命。”菲里克斯说。“这可能对你来说听着不大习惯，但在我们这个人群里，你大概可以算得上是最受欢迎的那种类型：又高又壮，身材一流，脸也很好看——不算太夸张的好看，但很讨人喜欢。”他有些调侃地抹了下他的头发。“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来佐证这个说法：那个小个儿汉斯，就是镇上的那个理发师，一度对你有些着迷，因此威尔翰才不许你在他那里挂上号。——他们两个是业务搭档，私下里则是情人。”

“……哦。”埃瑞克说。“好吧。”

“……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菲里克斯注视着他。

埃瑞克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这两种狗以及它们混合起来的样子，不禁颇为沮丧。

这些话在他心里纷乱地回响。他说不出来。它们太过分了：过度激烈，逾越，不恰当，不正常。

埃瑞克感到心跳得有点快。

他抬起眼睛来和菲里克斯对视。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会不会泄露心底的那些念头——或者只是令他看起来像一条委屈的小狗。

“告诉我。”

——但它们又的确是他心里的意思。

菲里克斯向他端详了一会儿，说：“我觉得你非常可爱。”

“我向你撒谎是因为我当时有种感觉，如果我没地方去的话，你可能会邀请我去你家。而我也确实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