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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睿霆坚定地问：“为什么转专业？”

林若南仰起头，掩饰心里的情绪，然后双手扣住下半张脸。

林若南：“不喜欢经济学了。”

吴睿霆：“为什么挂断刑警队电话。”

林若南哂笑，“转专业不是很正常吗？人这辈子唯一能转专业的机会就是在考研。”

吴睿霆随意坐下，等刘警官出去才问：“八年前，你是否就读于本市怀济大学经济学院？”

林若南眼里波涛汹涌，放下手臂，双腿交叠，垂下眼睫，“死了吗？”

隔壁的大队长雷钺，“心理素质真好啊，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

林若南深吸几口气，收拾好心情，“现在电信诈骗这么多，谁知道真的假的。当时我正在开会，没多听就挂了。”

吴睿霆：“3月1日到5日，你在做什么？”

林若南扯起一边嘴角，“挺好。”

付知秋看雷钺一眼，没有说话。

吴睿霆：“想都不用想？”

隔壁的付处长，“你看，她眼神的变化，这件事对她有触动。”

雷钺叹口气，“现在的女人真难对付！”

林若南：“上班。”

林若南目光闪了闪，“是。”

吴睿霆：“对。封教授被害后，我们检查了他的电脑。发现了过去十几年内，他不断性侵学生。你就是早期的受害者。”

吴睿霆：“为什么研究生转专业？”

林若南写下顾希芝的手机号，问：“刘警官，还有什么事吗？”

吴睿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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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

吴睿霆：“八年来，你和封洛沉有过联系吗？”

吴睿霆：“你的成绩可是名列前茅。”

隔壁的付知秋，“封洛沉的事，对她伤害很大，至今还有阴影，导致她情绪失控。她是个善于掩饰自己真实情绪的人！”

吴睿霆：“他的死，你并不意外。”

林若南抱臂冷笑，“呦，车轮战术啊！”

林若南不耐烦地说：“吴警官，你们找我来，不是跟我讨论我在经济学院的成绩吧？”

这时，吴睿霆推门进来，放下资料，对林若南说：“林律师你好，我是负责封洛沉教授被杀案的吴睿霆，有几句话想问你，请你配合问讯。”

吴睿霆：“当然不是。封洛沉教授被害了。”

雷钺扭头对吴睿霆说：“老刘问的差不多了，大吴，你进去吧。”

林若南：“不用想。最近我接了个大案子，近20天，除了睡觉，都在事务所，包括六日。你们可以调取门禁脸部识别记录，看我每天出入办公室的时间。”

刘逢琨收拾东西，头也不抬地说：“林律师，你想多了。”他没从这个女人口中得到突破性的进展，心中不免沮丧。

林若南：“你们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才会为封人渣的死来找我。”

……刘警官第一次问她为什么约在酒吧，被她巧妙避过去了……看到肖像的时候，她没有碰那张画，甚至没有仔细看。她在撒谎！这个林律师，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