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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这样的场景，难怪顾焰以为自己被拒绝了呢。

景暖：还是等晚上再溜走吧。

刚洗完澡的顾焰头发略湿，皮肤透着一点点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暖暖的。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景暖还没在心里问完呢，顾焰的衣服就落了下来，彻底遮住了她的视线。

顾焰起身走向了浴室。

怎么感觉每次回到顾焰这里，都会经历洗澡这个环节呢？

水声响起，景暖在顾焰的衣服下偷偷挪了一下，挪进了衣服的夹层里。

顾焰盯了好一会之后，突然笑了一下。

像过去的很多年一样，顾焰带着她，对着镜子，吹起了头发。

景暖闭上眼，继续非礼勿视。

即使景暖的心思已经过了好几道弯。

景暖盯着突然清晰的镜子，里面是她熟悉的，顾焰的脸庞，和熟悉的，她的原形。

水声渐停，织物摩擦皮肤的声音响起。

景暖：这个瓷砖好冰啊，顾焰你……

顾焰笑完之后，将耳钉景暖带到了左耳上。

顾焰对着镜子，重新带上了耳钉。

本来激动的景暖一点点安静了下来，整只耳钉开始散发出悲伤的味道。

？

景暖：现在暖和多了。

可……突然变成人形会把顾焰吓到的吧，那样的话……

过了一小会，顾焰掀开了衣服。

可她才闭眼，就感觉自己被摘了下来。

她看着自己被放到了一边的台子上。

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顾焰用手背抹了一把。

听着吹风机工作时发出的声音，看着熟悉的顾焰。

浴室里，景暖看着熟悉的装饰。

景暖瘪嘴：你在笑什么啊？

景暖心想，如果一直当顾焰的耳钉也很好。

但现实里，原形的她一动不动，任由顾焰看着。

……

见顾焰的眼神越来越深，景暖恨不得现在当场变回人形，好好地跟顾焰说说。

……

景暖看着自己眼前顾焰细碎的头发。

&

不是这样的！

景暖像以前那样挂到了顾焰的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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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焰的这个澡洗得有点长，景暖窝在衣服里，听着水声，在心里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