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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读了C大的研究生开始，”薄屹说，“我奶奶以前说过，感情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原本很合拍的两个人越走越远，什么话题都再也说不到一起去。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在我们之间发生。”

薄屹接得极快：“怪我。”

“才不是一点。”

“……”

薄屹转回来，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女朋友，长得漂亮，头脑聪明，家世又好，专业成绩和各方面的能力都很杰出——我好像没有哪一项比得过你，这没什么，但我也不能被你落得太远了——C大的本科对你来说易如反掌，那我如果考不上，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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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关键性的原则问题面前，绝对不能心软。

商娴：“……”

几秒后，她莞尔失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这种问题的？”

薄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忙，但是不能听见你的声音，更不能看见你——不然我要好几天甚至好几个周都心猿意马，完全没法集中精神复习。”

少年的直球从来都是来得这么无所顾忌，让她经多少次也招架不住。

商娴：“所以之前一年你是因为备考，才忙得和我见面、打电话都顾不得？”

商娴甚至眼尖地看见，旁边桌的小姑娘已经装作玩手机，把手机摄像头朝着这边慢慢竖起来了。

商娴这样告诫过自己，连忙绷起神情：“参加社会高考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从头到尾没有跟我说一个字？”

商娴冷淡淡地一勾唇，“好看？”

商娴头疼地收回目光。她看向自己对面——薄屹单手托着下巴，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

“好看。”薄屹毫不犹豫，“而且我都好久没看了。”

“什么意思？”

这一席话听得商娴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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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屹一顿，放下手向后直起身，“我又不是你们商家的孩子。”

商娴脸上一热。

商娴噎了好一会儿，无奈：“你就因为这点面子？”

sp; 对这种情况商娴并不陌生，不过今天显然比起以往还有所不同——多了自己对面那位刚进校门第一天，就凭一张脸打开了校内知名度的“新生”。

薄屹撇开脸，“你们兄妹三个就算天天玩也能指哪儿考哪儿，我不一样。C大的分数线这么高，万一我提前告诉你却没考上，那多丢人？”

商娴：“你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