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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笑不出来。

青光柔柔亮起。

玉宸：“……”

56.余音不绝

玉微让他去解决这些弟子，然后带着少阳和阐教弟子干脆利落地回昆仑。

酒盏落在竹案上。

割裂手，鲜血滴滴落在花蕊。

帝君离开了洪荒。

下一刻祂就听到玉宸不满道：“我才是少阳的父亲。”

池边一张竹案，白衣的圣人坐在案前，白衣扑散在地上，白发几与白衣融为一体，修长的指此时正持着一本书。

玉微要收回手的动作一顿，也不收回，慢慢倾杯，速度正好让玉宸将口中的酒酿吞咽下。

案上摆着一坛酒。

玉宸却懒得举手去接，他一歪靠在玉微肩头，就着玉微的手叼住酒盏，酒液瞬间润湿唇瓣，眼看着还要溢出，顺着弧线滑下。

温暖，也不敢去触碰玉微和玉宸。

哪怕认真来说，追溯本源，他们其实就是。

酒液顺着舌尖滑下，玉微看玉宸脸上笑意，道：“你不喝……”就算了。

弟子眼睛一亮，“师尊”叫唤声声。

能得这么一句话……

娇妍的莲花旋转在帝君眼前。

契约定下。

徒留玉宸被弟子包围，动弹不得。

洁白柔软的莲花盛开在池中，碧色的莲叶连绵遮掩一池春水，和着高悬天蓝的青溟，隐约在山峰中的楼阁，宁静舒心。

不如小时候可爱，乖巧。

有恶作剧成功后的洋洋得意。

“我想哥哥也喝酒。”玉宸道，“这酒是哥哥酿的吗？”

玉宸猛地一扯玉微，把他拉过来，唇齿触碰。

但祂分得很清楚，玉微和玉宸，终究不是祂的那两位父亲。

凤阙辞难得长篇大论，帝君听得战战栗栗。

“伏羲托我带给你一句话。”玉宸忽道。

玉宸：“……”

玉宸懒懒道：“这是自然。那是我唯一的孩子，不照顾他我照顾谁去？”

帝君想，他这一趟大抵是来得值的。

一摊手，青萍剑和玉如意同拂尘一起浮在身前。

玉宸几步过去，却不坐在玉微对面，而是拂衣坐在他身边，“哥哥……”

“原来你没有把它丢了。”玉宸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圣人被冰封的情忽然晃动，让祂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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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酸。

“自己喝。”

玉宸按住他的手，“我当然喝。”

在临走前，太上太上，拂尘落在帝君手中，被祂握紧。

“希望您们能好好照顾少阳。”

小小的一团云朵，揉着手感多好。

不过他以为他难得起兴酿的酒会在当年就被气急

帝君眸色古怪一瞬。

包含帝君对道的体悟。

剩下的一口醇厚酒液被度过去，玉宸退开，脸上带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三清回到洪荒时，天庭里还未散完。

玉微平静道：“是你取了黄中李还有雪水去酿的。”

“对不起，他不该在那时离开。”

白皙的手执起酒坛，琥珀色的酒液倾入碧色莹润的玉盏。

“便算是，我送你最后一份礼物。”

圣人的眼中所见，与准圣所见、所得，大为不同。

云霄咬牙笑道：“师尊可否解释一下少阳小师弟？”

“那就自己喝。”玉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