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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着吗？”

“别别，”田佳夕捏着衣服的手收得更紧，差点把衣服捏成麻花。她可怜兮兮看着倪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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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还挺有意思啊！有男朋友吗？”男孩憋着的坏笑已经变成了哈哈大笑。

“不是，我、我……”田佳夕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急得舌头都打结。

牧马人后座已经坐了一男孩，十七八的样子，耳朵上密密麻麻的耳钉在夜色下闪着微光。

“哎，丫头，你真是倪雯同学？你可别被她卖了。”男孩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带来淡淡烟草气息。

坐在副驾的倪雯终于看不下去了，怒吼：“于越，够了啊。人家是好学生，你少他妈撩骚。”

“贱的你，”倪雯骂了一句，

倪雯打开车门，男孩立刻扭头打了个呼哨，上下打量了田佳夕一番，然后道：“哪儿弄来的丫头，挺、挺……”挺一言难尽的。

田佳夕规规矩矩坐着，眼观鼻鼻观心，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田佳夕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拼命摇头，一张脸涨得通红。

倪雯不爽地骂了句脏话，把田佳夕留在了后座。

田佳夕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应对。

倪雯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他妈还挺惜命。”

两人站一起，画风有些奇特。倪雯画一脸大浓妆，穿皮马甲，超短裤，过膝长靴，身上叮铃咣当挂了一堆链子，田佳夕素面朝天，长发乱糟糟绑在脑后，穿一身大花款珊瑚绒睡衣，臃肿得像只熊。

“仔细看，这丫头挺清纯的。”

“别结巴了，知道你是乖乖女，行了不？准备去哪儿？送你回去？”

田佳夕紧张地点点头，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去，你还有同学呢？你他妈多久没去学校了？”

“别用这眼神看我，整得我跟大灰狼似的。收留你也行，不过我今晚有演出，没法儿带你回家，将就一晚行不？”

“行行，别冻死我就行。”

“不是，你紧张什么呀？”男孩又往她那边挪了挪，有些好笑地问，“是不是感觉我们是坏孩子，有点害怕？”

“傻逼，”倪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少招惹我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