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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悄无声息，连水面都未起涟漪，静得像条死河，和刚来时宛如两个地方。

“报应哈哈哈——”

水祝被扯得连连后仰，脑子一片发懵。

曹警官急速对男警官道：“快，你跟着小陈去公社！”

医生挪开她的手给她清理伤口，缠上纱布，水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打嗝打得喉咙疼。

“水祝，你会遭报应的。”

她痛苦地急促呼吸，喘得鼻子都疼。

越想越痛，越痛哭得越凶。

“小陈呢？”曹警官三步并作一步跨过去。

她和陆湘不认识，为什么要打她，为什么总是被殃及，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碰见这些神经病一样的人。

反应过来的佣人忙把陆湘架开，陆湘被人死死禁锢住，手爪还储藏着无尽的大力，牢牢揪住水祝的头发，扯得她头发撕裂地疼。

她按住水祝的头直接往门上撞，水祝还没回神来，脑门一痛，身体被拧成麻花，她张牙舞爪地挣扎，陆湘的力气大得像头蛮牛，发了狂地使劲掐住她，一边砸一边叫：“去死，你去死！杀死你，杀死你！啊——”

呼叫小陈的声音从河岸上游传到下游，又从下游荡回上游。

水祝抱住头，扯着哭嗝跟着出门。身后发疯狂笑的陆湘突然止住笑，她狠狠瞪眼水珠的背影，迎着满走廊的人，狠声道：“用我的命换你的命，你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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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抱头呜呜呜哭起来。

“没人，不见了！”

佣人费劲地扳开陆湘的手，将水祝的头发解救出来，水祝只觉撕心裂肺地一阵疼，陆湘指尖颤着几簇漆黑的发丝。

很快，他又冲了回来，脸色大变。

选一二的事就这么强硬结束，佣人打开门搀扶水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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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祝捂住肿胀的头，满手血淋淋，一摸就疼，头疼，眼晕，脑胀，耳朵发懵，头发撕痛，浑身都疼。

在眨眼间，佣人们都没反应过来，陆湘就冲到了水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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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水祝的头发，扬起手甩两甩，疯狂地笑。

他大声叫：“曹哥！竹船不见了！”

男警官撒丫子就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