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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和岑枝实在太像。

林一立的胸口短促地起伏,他想要嘶叫,干涩的喉咙却挤不出声音:

这个人三天来忙前忙后,所有的手续和调查都是徐更在参与。他如此娴熟地承担着这些责任,寂静无声。

林一立没有想到能再见到岑枝。

孟泽眼光追随着徐更走,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他从梦里醒来时,看到的是一张神容憔悴、却仍透出喜悦的脸。

他好像看到徐更被辜负的一地苦心。

nbsp; 孟泽从背后抱住徐更。

“小枝、小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林一立,动了一下。

他其实很久没有做过梦,所以难以和岑枝相遇。

随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衣服上还沁着寒冷的雪,孟泽这才使劲抬头看他,徐更的头发上原来也有落雪。它们渐渐融化,让他的发都有了湿意。

细细地看,这张脸神容憔悴,下巴冒出青茬,写不出多少光鲜亮丽。

他很慢很慢地眨眨眼,笑得眯起眼来,两行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下滑。

那人激动地落泪,他艰难地蠕动嘴唇:“别哭,小枝。”

他拿手遮住自己的双眼,踉踉跄跄地追过去,可浑身那么疼,疼得他忍不住哭,望着岑枝坚定前行的背影哭。

孟泽连忙擦干眼泪,顶着湿润的眼眶和发红的鼻子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好像昏睡了太久太久,在漫长的梦境里终于见到了他。

他看了一眼时间:“我收拾一下,过不久应该就有人来检查。”

孟泽凑近了林一立,想听听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徐更让他松开手,转过身半蹲下来:“不用说对不起,他也是我的朋友。”

他笑,也哭,心尖早就被剜了去,鲜血淋漓。

而他什么都没做,却已经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四周白茫茫一片,岑枝走得很快,他的身前有一轮耀眼的金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你为什么,不肯等等我?

“你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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